容朗有些语塞。
他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
“本王来找李少使。”
拦门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不知王爷找李少使有何事?”
容朗有些黑脸。
见他如此,几个绣衣使心里发怵,却更不敢放人进去了。
他们对容朗并不熟悉,还?以为对方是来寻仇找茬儿的。
幸好,抱着案卷的李希言路过了门口。
见到?熟悉的身影,容朗绷不住冷面,一下变了脸,朝着李希言缠缠绵绵喊了一声。
“希言!”
李希言脚步一顿,循声望过去。
“你怎么来了?”她急步走来。
几个绣衣使急忙埋头行礼。
“见过少使。”
容朗立即开始告状。
“我进不去~”
李希言被他逗得发笑。
“进来吧。”
容朗伸手:“我帮你拿……”
门口的绣衣使埋着头,眼睛使劲儿向上瞟。
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苗青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啊啊啊啊!
李希言吩咐道:“以?后长乐王来,就不用拦了,让他直接进来。”
“是。”
容朗得了这富含“给名分”含义的允许,态度一下好得不得了。
“他们也是尽职尽责,绣衣司这样很好。”
二人进了值房,容朗才说?起来皇帝对于兴义县之?事的处置。
李希言罚俸半年,算是小惩大诫。
郭儒这个挑头的人受的惩罚就没有这样轻了。
皇帝以?殴打?亲王为罪名,罢免了他的官职后再判其杖责三十。
这一轻一重,皇帝的态度只有傻子不明白了。
“五哥说?了,谁再敢拿这个事情说?嘴,直接让暗卫去揍人。”
李希言放下筷子,表情有些呆滞。
“还?是那个冯昶的主意?”
那人看着斯斯文文的,行?事风格怎么那么……流氓?
“是啊,我五哥算是捡了个宝贝。”容朗说?完这事情,清了清嗓子,“十一那日?,我什么时辰到?比较好啊。”
李希言想了想:“早点来。”
师兄一般早上发红包。
“来的时候就说?是来找我的,别太刻意。”
免得师兄察觉是她故意叫来薅红包的。
“好。”容朗在心里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