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遗物眼眶微微泛红。
消息自皇宫境内大肆而起。
传言这桩婚约乃多年前贤元皇後还在世时,便做主为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和白氏嫡女亲口定下。
贤元皇後久居深宫,对家中父母思之深切,五岁知礼起,白语柔便跟随白氏二老入宫探望。
身为先帝发妻,贤元皇後与先帝恩爱非凡,作为皇後侄女,之後的日子里,白语柔自是得以时常进出皇宫,而皇後生性温婉慈善,也愿意看见族中小辈。
长此以往,自那之後,几乎每月白语柔都会受召进入皇宫。
陛下日日前去凤仪殿请安,两人避不可免会産生些交集,他们出身同族,年岁又甚为相仿,皇後遂开口给二人牵了红线。
其实原本这并非一件衆所周知之事,按传言推算,当初婚约定下不到半个月,皇後就因雨夜遇刺离世,事情还来不及传出,便被扼杀于摇篮。
再之後发生的事衆人便也知晓的大差不差了。
白氏一族在京中境况急转而下,屡犯错事,後不知什麽原因,没过多久搬离京城。
即便身在上京城内,这桩婚约嫔妃们几乎闻所未闻,她们记得白氏还未迁出京城时,便已为府中嫡女同曼洲冯府的二公子定下婚约。
她们竟然不知,原那白家小姐还曾与陛下有过这样一段往事,算算日子,她和那冯二公子的婚期也该将近了吧,却在这样重要的节点回到京城。
那陛下呢,心里又是怎样想的。
白家老爷一年前位任滛洲刺史,此次入京名册早于衆官员到达前便已送进呈递至皇宫,这件事,陛下不会不知。
青梅竹马,情谊少不得深厚。
而引起宫中如现下般广泛好奇谈议的,还是那个不知从何处冒出的裹藏其中的一句话——昭仪娘娘同白家小姐好似有些相像。
与其他消息比起来,这件事更为重要,意味着什麽不想而知。
便是因不知真假,这件事才越发引人讨论。
“陛下?”
“嗯?”
“陛下着两日怎麽总是心不在蔫,臣妾都唤了陛下三次,这汤再不用可就要凉了。”
这几日凌郁频频走身,与往常不同分心的模样昭韵宜都看在眼内。
白家小姐,她脑海间忽然就浮现出那日在御花园内碰到的女子。
昭韵宜知道在她们碰面一个时辰前,那些入京的朝中大臣便已进入皇宫。
她又是从哪里过来,他们见面了吗?
即便明知可能性甚小,昭韵宜垂在身侧的手不觉中还是紧了紧。
女郎半覆盖垂下的羽睫微微擡起,眸光划过外间桌角放着的锦盒,里面躺着一副红玉耳坠,那是今日一早帝王派人送过来的。
尽管距离堤坝坍塌一事过去多年,事情重新出现在民间,依然引起诸多议论。
官员们入京有些时日,想来再没几天这件事就会得出结果。
——
打远瞧见走近之人,全德福心头微愣,却半点不得马虎立即迎上去:“昭仪娘娘。”
“全公公。”
看他身後殿门紧闭,又在外面站着,里面是什麽情况,昭韵宜心里了然。
“那麽,劳烦全公公同陛下说一声,本宫待会再过来。”
“这……”
这种情况,全德福也不知怎麽办才好。一刻钟前,陛下的确命他去接昭仪娘娘前来御书房,不过是在半个时辰後。
他也的确如此吩咐下去了,却不知道中间出了什麽差错,让昭仪娘娘会现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