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夫不好,当日走得匆忙,都不知晓娘子已然怀孕。还是……洞房喜。”凌无忌凑到了少年的耳边,低声道,“为夫认罚,娘子想要怎么罚都可以。”
春愁:“……”
春愁:“!!!”
少年一下子就炸毛了,举起拳头就朝那人的脸上砸去。
当然没有砸中,反而被那人一把握住了他的拳头,还凑在了唇边,在他的拳头上亲了两口。
春愁:“…………”
就是说,不就是睡了么?怎么就睡了这么一回,他原本的邻家好哥哥,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无赖流氓样?
这不科学!
春愁气得拳头松开,抓过凌无忌的手,也凑在了自己嘴边,张嘴——
啊呜一口,就狠狠咬了上去。
凌无忌半点没喊疼,声音里还带着笑意:“都怀了宝宝了,脾气还那么暴。快让为夫看看,宝宝生气了没?”
春愁:“!!!闭嘴!要怀也是你怀!我才没那功能!”
凌无忌对此其实并不排斥,十分遗憾的叹道:“若是我能生子,我定是愿意为春愁生下一两个孩儿的。”
他的春愁那么喜欢孩子,他如果能生孩子,给春愁生下一两个宝宝,春愁就更不会离开他了。他可以用孩子将春愁绑的更紧。当然,孩子绝对不能太多,否则春愁就只关心孩子,不关心他了。
对凌无忌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
可惜……他也没这功能。
春愁:“……”这男人疯了是不是?他能不能反悔不要了?
幸好春愁只是在心里这么一想,没有说出口。掰开凌无忌的手,站起身,转过去和凌无忌面对面。
春愁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可抬头一看到凌无忌看向他的赤|裸|裸的带着欲|望的目光,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觉得,衣服遮挡的地方,他身上也红了。
“你、你怎么……这么看我?”他结结巴巴道,“从前,你都不这样看我的。”
他们都是何须如春风般相处的,更是坦坦荡荡,光明正大,又彼此知晓对方的情意。
凌无忌道:“并不是,在你我许下白首之约后,你每次背对着我时,你闭上眼睛睡在我身边时……我都是这样看着你的。”
“春愁,”凌无忌伸出双手,将心上人的脸捧了起来,逼心上人看着自己的眼睛,声音沙哑的道,“从前是怕吓到你,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成婚,倒也不怕与你说实话。其实我……无时无刻,都想和你亲密无间。”
还想要掌控春愁的欢愉和眼泪,看着春愁哭着求他。
这似乎有些不正常,但唯有如此,才会让凌无忌切实的感受到,他和春愁的的确确是在一起了,春愁是不会离开他的。
春愁:“……”
春愁:“!!!”这跟说想要随时随地想要和他上炕有什么区别么???
他有些恼,可是他毕竟没和其他人谈过恋爱,而且他们现在还“结婚”了。结婚了的人,或许说话就是会这么直接又流氓?
而且,他只觉得有些恼,还有些头疼洞房之夜持续了三天三夜,那么,接下来是不是他们每次“上炕”,都要按几天几夜来计算……
春愁:“……”突然觉得这份爱有点太沉重了。
早知道不结婚了,柏拉图式恋爱多美好!
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凌无忌:“……”他顿了顿,低声问道,“洞房时,春愁不是说,很喜欢么?还有那串珍珠,你明明就十分喜欢……”
春愁:“……闭嘴!”回想起凌无忌用那串自小到大排列的珍珠对他做了些什么,他耳朵都红了,一把捂住了凌无忌的嘴巴,“不许说了!珍珠什么的,快些忘记!”
可惜那对凌无忌来说,从前是很重要的东西,后来经过洞房之夜,就是更重要的东西了,凌无忌才不会忘记。
只是眼看着春愁真的急了,他才收回了自己赤|裸|裸的带着欲|望的目光,而是跟春愁说了另一事。
“上次你说,你将归元剑宗的极品灵石矿给搬到了你那个空间里?”凌无忌指了指那四座灵石矿所在的地方,微微眯了眯眼,“那里是那四座灵石矿所在的地方,春愁,你的空间里还能放下那四座灵石矿吗?”
春愁微微惊讶。他倒不是没想过这件事。毕竟归元剑宗着实可恨,对谢浮生极尽利用,对他更是下了追杀令,如果不是这几年他没有离开过归元剑宗附近,早就被随意一个碰上他的归元剑宗的亲传弟子给暗杀了。
凌无忌这般着急让他进阶,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他修为越高,有本事杀他的归元剑宗的亲传弟子就越少。
春愁对归元剑宗,理所当然十分厌恶。只是以他散修的身份和目前的修为,根本不足矣蚍蜉撼大树,因此这些恨意,只是藏在心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