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了铺子,春愁依旧是四处瞧着,看着,买着,但路却越走越偏,直至到了一处偏僻的被舍弃的……练武场。
这处练武场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但胜在面积还算不小,此处也并没有什么人路过。
春愁站在这练武场中间,显得颇有些不知所措。——这里好像真的不适合埋尸。
筑基中期修为,对炼气期小修士来说只能仰望,丝毫不敢得罪。
但对于同为筑基期的散修来说,着实眼馋这阔气的小公子,咬了咬牙,一对同样是筑基中期的男女修士,就走了出来,想要对春愁动手。
帷帽下,春愁歪了歪头,就取出一条灵鞭,对着二人的攻击且战且退,可头上的帷帽始终安稳的戴着。就在二人对着春愁接连打了半个时辰,都始终维持这副情形,他们明明是二对一,却连这小公子的帷帽都打落不下来,他们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也就在这个时候,春愁突然对着其中的男修,掷出一件连金丹期修士都能伤到的攻击性符宝,将男修直接给当头一击,砸晕了。
然后灵鞭一转,就顺势缠绕住了那女修的脖子,开始勒紧。
同时,春愁还有余力摸出了一只阵盘,在其阵眼处放上了一块中品灵石,阵盘当即闪过一阵白光,开启了防御和隔离功能。
那躲在远处围观之人,当即就看不到春愁和另外二人斗法的情形了。
春愁勒住的女修,显然是个脾气倔强之人,即便都快咽气了,都不肯说些软话,表示愿意将自己身上的所有储物之物、灵石、法宝等都交给春愁。
春愁微微蹙眉,脚下一动,朝着那个被砸晕的男修踢了一颗小石子。
许是因用上了灵力,那男修又被给“疼”醒了,见状当即朝着春愁就跪下,泣不成声:“这位公子!是我们兄妹二人有眼不识泰山了!只是我们二人有错,却罪不至死,毕竟我们只是想打劫,从未想过杀人。我们二人愿意奉上所有身家,求公子饶过我们二人这一遭,放过我妹妹罢!”
春愁勒着的女修,此时也安静了下来。
就在春愁仿佛在思索是否要原谅时,那女修突然发难,手中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就要不顾自己脖子的危险往后刺去!
而那男修,从地上一下子跳了起来,巨塔一样的身体,举着石头一样的拳头,同时朝春愁砸来。
春愁:“……”
他当即毫不犹豫的将那女修给勒死了,而那女修的匕首,正扎在他身上的法衣上。
春愁躲都未躲。他身上半点伤都没受,甚至连身上的法衣,也半点没有受损。
女修临死之前,不甘心的在心里咒骂着这个“富家公子”,简直不知晓自己是被气死的还是被勒死的。
而那名男修,则是被春愁身上的防御之力给振飞了出去。
他看到那女修濒死,咬了咬牙,就要逃。
奈何这阵法,非但是让外面的人进不来,同样也让阵法里的人出不去。
春愁:“……”花了好些灵石买的来着!
随即,他手持灵鞭,开始在阵法之中,追杀那个筑基中期的男修。
没办法,好久没打架了,总要拿些不长眼的东西练练手。
于是,等到这个防御+隔离阵法被重启的时候,外面窥探之人,看到的就是那个红衣少年,正在光明正大的“毁尸灭迹”——两张火球符就足够了。没办法,谁让此处的确不宜埋尸。
尽管知晓了这个少年不好惹,可,万一呢?
这个少年腰间的配饰,脚上的疾风靴,刚刚砸出来的高阶符宝,手里的灵鞭,手指上的两枚乾坤戒,无一不说明,这就是一头“肥羊”,怎能不让人心动?
至于那两个筑基中期的人,不过是不自量力,自大狂妄罢了,若是换了他们……怎么不能杀他?
就算一伙人不成,那么,两伙人联合起来呢?
于是,春愁正琢磨着,他究竟要再做些什么,才能引那些人继续来杀他时,就发觉有四个人同时朝他而来!
其中两名筑基初期的修士,两名筑基后期的修士。
四人一句废话没有,全都抱着要一击杀死春愁的打算。
春愁微微讶然,随即,帷帽之下的唇角,轻轻上扬。
同时还不忘将那双重阵法再次开启。
阵法外仅剩下的一名金丹修士:“……”就这还不跑?
这阵法里的红衣少年,莫非并不是筑基期修为?
他心下一惊,转身欲走,又想,未尝不能留下来坐收渔翁之利。想到此时他身上连一块中品灵石都拿不出来的窘境,到底咬了咬牙,又留了下来。
这让远处原本险些暴露自己的鲛皇,又重新将自己隐藏好了。
他也是没奈何。心上人年纪小,又是这样一副脾气。他不惯着,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