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收束修的方式与王熙凤在话本子上看到的并不相同,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出来,而是排着队一个一个地进院长的书房,而後给了束修。
“听闻这越州书院是方圆百里最公正的书院,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白鹤喃喃自语道。
“此话怎讲?”王熙凤问。
白鹤指着前面的那些人,说道:“你看前面的那些人,从他们的穿着打扮便能看出他们的家世,自然这束修数额就有所不同了,可这样不把束修公布出来,到时先生偏私,对给得多的多加照顾,对给得少的不闻不问,那当如何?”
她说完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臭主意。”
“这位公子说的是,这是我想出来的。”两人正说着,压根儿没注意到旁边来了人。
梁山伯依旧笑意盈盈的,如此被人说了,却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客气地冲着几人行了一礼。
“我当时只是想着这样能让那些家境并不富裕的学子不至于遭到同窗的嘲笑。”
“不过这位公子放心,书院里的先生个个都是一视同仁的,所以公子不用太过担心,只要用心读书,一定能有所成就的。”
一旁的原利安也来拉了拉白鹤的袖子,说道:“白鹤,人多眼杂,别胡说。”
“无事,我们这是在书院,正需要大家集思广益,勇于表达,白公子有什麽疑虑就提出来,大家都会乐意帮你解答的。”
王熙凤一直观察着梁山伯,她大概明白为什麽祝英台会喜欢梁山伯而对马文才无动于衷了。
一来两人认识得早,又朝夕相处,自然关系要近一些。
二来梁山伯这性子着实不错,似乎对他们所有的人都是如此,这样的性子,他再主动些,试问哪个女子不会沦陷,反观马文才以往尝尝冷这个脸,而且从中作梗。
但若是遇上现在的马文才,只怕祝英台会爱上谁还不一定。
思及此,王熙凤心里有些心急,她再一擡头却见马文才不见了。
“诶,我相……白公子,我那个,马公子呢?”
“我刚刚看到马公子进去了。”梁山伯笑道。
王熙凤微微颔首,他怎麽就自己进去了呢,先前不是说好两人一起进去的吗?
没再听他们说话,王熙凤皱着眉头看着书房等马文才出来。
谁知一旁的梁山伯还跟她开玩笑,“看来王公子和马公子的关系很好啊。”
“谁说不是呢?”白鹤笑道,“可惜了两人都是男子,若咱们王公子是个女人,他二人定是能结成连理。”
王熙凤心中一惊,拉了白鹤一下,“白公子莫要说笑了。”
“哎呀,咱们的王公子害羞了。”
话音一落,几人哈哈笑起来,王熙凤不知如何回应,心中暗恼她拿这个开玩笑,生怕被人发现端倪,但是面上却又因她说的话有些羞赧,不自觉地就红了脸。
马文才从里面一出来看到的就是一圈人欢笑在一处的场景。
果然,王熙凤不管在何时何地总能应付的游刃有馀。
“瞧,这马公子不是出来了?”
一见到马文才,王熙凤下意识朝他靠拢,现在只有在他身边王熙凤才能安心。
“马公子,你怎麽不等等我,不是说好一起进去的吗?”
马文才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半晌才道:“我已经帮你给过了,跟我来吧。”
王熙凤愣了愣,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马文才对她的态度似乎冷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