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不希望这种不安是自己带给他的,相反,她希望自己能让马文才安心。
这下好了,自己去山下做生意,做生意的事情马文才都知道,她也能光明正大地与吴渊联系了。
而且没有自己在马文才的身边,虽说两人都会思念彼此,却也给了对方更多的空间。
他也可以认真读书,之後自有出息。
自己把钱掌握在手中,也安心,也能趁此机会好好养身子。
王熙凤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自己每次和马文才躺在一起都蠢蠢欲动的。
书院对于他们的约束不算严苛,马文才只是跟院长说了一声,院长便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他们下山的事情,只是嘱咐他们注意安全。
于是用过午膳,马文才就带着王熙凤下了山。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但是王熙凤还是觉得下山轻松一些。
“咱们现在下去了,之後又要爬上来,我只是想想就已经觉得有些累了。”王熙凤对马文才撒娇。
马文才笑了笑,“那有什麽关系,我背你就是了。”
“之後……我会常常下去看你的。”
“嗯,那我们可说好了。”
马文才自然应下。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你不说我还真就很好奇。”
“不能说,到了你就知道了。”马文才嘴很严。
王熙凤习以为常地说了一句小气,但是也并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
两人很快下山,找了一个客栈,而後马文才又带着王熙凤去买药材吃饭。
当晚就在客栈住下了,等到第二日马文才租了一辆马车赶路。
“怎麽还要坐马车呢,很远吗?”
“不远,你若是困就在马车里休息休息。”
他非要卖关子,王熙凤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百无聊赖地由着他。
为了不让自己被好奇心驱使,王熙凤满脑子都想着钱庄的事情。
银票不是那麽好做的,毕竟可以僞造,所以印章很重要,但是印章也可以僞造。
就单单是这一件事情就让王熙凤想了许久。
窗外是葱葱郁郁的树林,两人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依偎着。
听着虫叫鸟鸣,王熙凤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她甚至不记得上次同马文才一起在马车上睡着是什麽时候了,只依稀记得是个不错的日子。
梦里也是一个不错的场景。
王熙凤梦到了自己和马文才的喜宴,她心里很疑惑,不知道两人为什麽要举办喜宴,明明他们都已经成亲这麽久了。
她心里很不安,而後果然就发生了让她害怕的事情。
王熙凤和马文才进了大堂开始拜天地,可是当拜高堂的时候,马文才的父母突然发难。
他们不停地骂着自己,用尽了各种肮脏的话语。
他们不知道为什麽会知道自己曾经成过婚,而且还有过孩子,他们骂自己是贱丨人,骂自己是婊丨子,这一切都让王熙凤很难受。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我不是!”
马文才连忙来到王熙凤的身边关心道:“怎麽了?你不是什麽?”
王熙凤睁眼就看到马文才,连忙一把抱住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王熙凤才道:“我没事,我就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
“没事,我们两人还真是连做噩梦的时候都差不多。”马文才有些苦涩地笑了笑。
“嗯,没事,我知道不是真的。”
王熙凤怕马文才又想起什麽不开心的事情,于是连忙安抚道。
突然,她发现他们现在正在一艘船上,而不是在先前的马车里,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