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相公真好。”
四下无人,王熙凤凑上前去亲在了马文才的侧脸上。
王熙凤的胆子越来越大,时不时地在青天白日做这样的小动作。
以往马文才都是一笑了之,谁知道这次他居然偏头循着王熙凤的唇吻了上去。
这样背着的姿势让两人并不好受,但是对方的气息将他们包裹,舌尖尝到对方齿间香甜的味道。
一个深深的吻,几乎让王熙凤喘不过气来。
但是她感觉到很满足,有马文才在身边很满足,有马文才的挂念很满足。
她喘着粗气趴在马文才的背上,感觉有点热,连带着双腿都是软的。
王熙凤的气息就喷在马文才的颈间。
但是马文才什麽也没说,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甚至呼吸粗重都只像是因为山有些陡而已。
如果不是王熙凤看到他的耳朵一片粉红,还真以为他那麽淡定。
“相公,你的耳朵怎麽红了,是不舒服吗?”王熙凤仗着没人看见,伸手去摸马文才的耳垂。
可是这时候,身後却突然传来了喧闹声。
王熙凤便像是觉得烫手一般,连忙松开了手。
两人同时转身,没一会儿就见梁山伯和原利安从小路上走了上来。
王熙凤的心瞬间加快,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他们几时跟在两人身後的,不会是看到了什麽吧。
“你刚刚就知道了,你怎麽不说?”王熙凤嗔怪,终究是害羞了,说道,“快把我放下去。”
刚说完,就见梁山伯看到了他们,他笑道:“马公子,王公子,王公子这是怎麽了,可是崴了脚了?”
他一副很担心王熙凤的样子,脚下的步子都快了不少。
而他身後的原利安看到此情此景但笑不语,仿佛一切都了然于胸。
“不是。”王熙凤先道,“我只是吃坏了肚子有点不舒服而已,所以马公子就背我上去。”
梁山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买药了吗?英台也总是肚子不舒服,我们房里还有些药,若是实在不舒服,王公子可以拿一些去煎。”
王熙凤摇头,“不用了,只是身子有些乏而已。”
“真的吗?我看你脸上都是红的,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梁山伯不说还好,一说起来王熙凤只觉更不好意思,脸似乎更烫了。
碰上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还真是难受啊。
王熙凤这样想,看着原利安的笑容更生气。
她索性不再和两人寒暄,而是直接转移话题,问道:“二位这是下山去买东西了?”
他们两人大包小包的,答案不言而喻。
果然,梁山伯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他点头道:“嗯,我们买了一些日常用品,还有一些凉茶等物,这夏日喝着最凉爽的。”
“那祝英台和白鹤怎麽没和你们一起呢?”王熙凤说完惊觉自己居然唤了两人的大名,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今天不好意思的事情做得可能有点多,她也不在意了。
好在梁山伯也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他笑道:“他们跟王公子你一样,觉得这山路难爬。”
王熙凤怔了怔,这话的意思就是他已经知道自己并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懒得爬所以让马文才背自己的,她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趴在马文才的肩头还听到马文才轻笑了一声。
王熙凤突然有点恼羞成怒,她趁着两人没看到,身後在马文才的胸前掐了一下,而後马文才稳如泰山,她不解气,又去玩马文才的耳垂。
因为她自己的身体挡着两人,想来身後的两人根本看不到她的动作。
就算看到了也没什麽,谁叫马文才要笑话自己的。
马文才没办法开口阻止王熙凤胡来,于是他只能将手下收得更紧。
他一收紧,王熙凤就在他的背上微微扭了扭,让马文才彻底不能动了。
两夫妻之间的暗流涌动一直到回到书院的屋子才停了下来,以王熙凤的成功结尾。
但是胜利者王熙凤,一进屋就被马文才压在了床上。
“夫人逗了我一路,还当着旁人的面,是想做什麽,这般急不可耐了?”
两人在陶渊明处,一直都是有礼有节,根本不曾乱来,确实很久没做那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