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只是不断的在抽泣。
只是随着宁风致越冲越快,背德的激烈快感渐渐不允许她逃避,在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中,渐渐夹杂着压制不住的呻吟声。
宁风致明白,她的女儿终于没办法逃避这欲望的侵袭,于是抱住了宁荣荣纤细的腰肢,更加激烈的操了起来。
古朴肃穆的书房内,一时间只有喘息声,抽泣声,水流声在回荡。
“宗主?宗主?听说荣荣回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宁荣荣从欲望的浪潮中惊醒,惊慌失措的说道,“是剑爷爷!他来找我们了!爹,快停下。”
“让他们看吧,我都不管了。”
被烧昏了脑袋的宁风致已经抛下了一切顾忌,但是宁荣荣可不行。她咬咬牙,轻声恳求他。
“爹,拜托,放我下来……至少让我把门锁上。”
“……”
“爹,锁好门以后……荣荣让你干什么都行。哪怕,哪怕是服侍爹……”
“……好”
宁风致似乎妥协了,把宁荣荣的腿放了下来。
宁荣荣咬着牙。
看着宁风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能艰难,小心的从书桌上翻身下来。
小穴依旧一紧一紧的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她站不稳,只能四肢着地,艰难的爬行过去。
然后她就感觉到腔内的肉棒似乎又大了一分,宁风致的冲击又急切了一些,给她带来了更急促的,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看着自己摇晃着翘臀,母畜一样的姿态让他更兴奋了吗?
宁荣荣屈辱的想着。
然而这并没有打消她的念头,依旧缓缓的爬行过去,留下了眼泪与淫水混杂在一起的晶莹水迹。
“宗主?你在书房里吗?”
剑斗罗推了推门,没推开,意识到房间里上了锁。
仔细观察房间里,只看见宁风致的身影印在窗纸上。
他鼻子动了动,有股奇怪的味道,今天给宗主房间里上的花是石楠花吗?
他没多想,接着询问。
“宗主,你在里面吗?”
“嗯,我在,正在处理一些陈年卷宗。不太,方便。”
“哦,宗主,你看见荣荣了吗?”
“她舟车劳顿,我让她回房间休息去了。一会吃饭的时候,你就能,见到她了。”
“哦……行。”
剑斗罗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没太细想。
宁风致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几十年来都是表里如一,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不要说风言风语,自己守护七宝琉璃宗多年,都没能现宁风致私底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行径。
即使爱妻身亡多年,他也一如既往,实在是信任得不能再信任了。
于是他也没多想,打算和宗主寒暄几句就离去。
而在门内,好不容易锁上了门的宁荣荣跪在地上,小心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出声响。
无声的眼泪中,她渐渐被战战兢兢的紧张和愈汹涌的快感冲上了顶峰。
但是一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边是从小到大疼爱自己的爷爷,为了七宝琉璃宗的声誉,她只能默默忍受着。
“……”
“嗯,剑,剑叔,你先,去歇息吧。”
“好,宗主,我先走了。”
剑斗罗转身离开的刹那,房间里无人察觉的紫色雾气突然淡了几分,几乎消散殆尽。
听着剑斗罗远去的脚步声,宁荣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一松懈,潮水般的快感就攻陷了她的理智。
宁风致再也撑不住,狠狠的挺胯,将乳白的精液射进了女儿的子宫深处。
而宁荣荣也在同时,抵达了高潮。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
宁风致恢复了几分清醒,看着跪在地上瘫软着的宁荣荣,对亡妻的思念,身为父亲的慈爱与负罪感几乎击垮了他,让他喘不过气来。
“荣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