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这就是我说的辣椒炒肉丝,可以路上带,半个月不坏。”黄兴给带来的客人,每人一小蝶辣椒炒肉丝,试味道。
“觉着好吃再买。这些是进店就送。”
有一两个人买一斤,孩子们的喜悦就写在脸上,他们做的有意义。
粮食店也摆青红辣椒,一斤五百文,都被大户人家的仆从买了去。
八月初,精品包装
过的辣椒酱也上市了,二斤一两银子。
俞荷又给邓郎中送来五十斤辣椒酱和二百斤米面。
——
八月初八,洞房花烛夜陆锡安揭开盖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庞,立刻将盖头盖了回去。
“你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叫王玉瑶,是王知县的嫡长女,你见过的是王心瑶,她是嫡次女,是继妻李氏所生,他们……让我替嫁,我母亲一过世,疼爱我的父亲也就死了。”王玉瑶不敢抬头。
陆锡安脸上一闪而过被人侮辱的痛恨。
接着又听她说死了母亲,也当死了父亲,脑子还算清醒。
事到如今勿怪旁人,是他高看了自己在王知县心里的地位。苦心孤诣帮着他得了县尊的位置,反过来摆他一道。
“算了。我娶了你,你就是我的正妻。只盼我们相敬如宾,白头偕老。”陆锡安再揭盖头,牵着妻子的手,过来交杯酒。
“谢谢。”王玉瑶忐忑道谢,听说他杀人不眨眼,妹妹哭闹着改主意宁死不嫁,父亲没办法也不敢胡弄他,才让她替嫁。
一股辛辣下肚,潮红从脸上蔓延,陆锡安看着红烛下战战兢兢的女人,突然来了兴趣。
附身吻上她的耳朵。
“呃——”女人吓了一跳,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撞进黑洞里。
“别怕。”陆锡安抱起人,放到床上,大力撤掉床单,枣生贵子,散了一地也不管不顾。
王玉瑶觉得身上有头蛮牛,不停的拱啊拱,弄得她浑身燥热,耳朵好痒。
“嗯——我……”
“有话明天再说。”陆锡安闻着女人身上的香味,搂住她的腰。
……
“玉娘,你怕是玉做的吧?”陆锡安搂着自己的女人忍不住亲亲她的耳朵,把人往怀里带。
“爷,该起了!”
“哪里!天还没黑呢!”陆锡安轻轻触她的唇,柔柔软软。
“夫君,妾身……”
陆锡安附身,吓得女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哭腔道:“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
陆锡安成亲三天没出房门……
这消息都传到北地的俞荷耳朵里了。
“陆家主说,既然砖茶在北地向卖,这次给您送六千斤,还是原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