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这钱你不拿,我明年心里没底。马帮靠你一人养护,我一点忙也帮不上。”俞荷把钱拽他手里,“这钱你必须收。”
“东家,真的,你太客气了!”张全知死活不要,脸涨的通红。
“你不要我也不给你了。大哥在军营任职,你给他买副好盔甲防身。算是我这个做小妹的一点心意。”俞荷烦了干脆说。
长子是他的软肋,军营里刀剑无眼,话说到这份儿上,张全知知道自己再不收是不行了。
“东家,我张家从今往后都听你的。”张全知半跪行礼。
俞荷忙将他扶起来,道:“张叔,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我们是好搭档,好朋友。”
送走张全知,俞荷挥手让丹慧忙去,账明天再算,劳人得很,一个人店里出来东张西望慢慢走去易府。
“师父,师娘,今年你们在哪里过年?”俞荷进了师父的院子,看两个人正在打太极,边走边问,问道。
“怎么?你想家了。”邓三婶回头,笑问道。
“明年才考举人,后年考进士,想后年回去看看我爹去不去盛京考试!”
“贪玩!”邓三婶不理她了。
邓郎中让她跟着进门,“你这生意做的很出名,不知道医书读的怎么样呢?”
“师父,你考考看。”
“真要考?”
俞荷点头。
邓郎中笑着说:“今年冬天,跟着我去出诊。”
“是,师父。”
“回去好好学骑马,也要学会烧火做饭,环境再差也要照顾好自己——”
邓郎中看着徒弟眼中的跃跃欲试,突然就发现他为什么喜欢这小孩了。
她居然没有怕的!
在这个小徒弟眼里,人不分尊卑,对遇到的每个人又善良又真诚,而且从别人身上都得到了助益。
连他都迷失在一声声邓爷爷邓爷爷中了。
这孩子,长大了不得。
俞荷在师父这里混了顿饭,连夜回了宋家庄,正好顾嬷嬷的围墙修好了,早起来看,后院有一大块空地没种麦。
“小谭,我们修个靶场。”
“好的,小姐,弓箭靶子我来准备。”
“把路划出来,用木头做个围栏,别伤着人了。”俞荷比划了去宋大河家门口的路宽。
两个人回来抱柴做围栏,几家人一听小东家要在这里做靶场,练骑射,都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