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给他们取了名字,有了牵绊,我也要尽到教导之责,免得将来后悔。”
陆家主当真奸猾,欺负小姐心善。
三天后一条看不到幌子的空船,停在了村口的码头,俞荷家的米粉和粉条全部卖出,雇工们帮忙搬了一早上,中午船就开走了。
“阿奶,给你分钱。一斤米粉卖二十五文,有我们家粮食的七文。五千斤给你三十五两。还有洋芋粉,一斤300文,我卖出去一千斤。”
“阿奶,这钱,你数数。”俞荷把钱递给马三面,笑着说。
“我要这钱干嘛。家里的地都是你爹挣的。你二叔三叔一点忙都没帮。钱,你和你爹分去。”马三面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俞荷觉得这比她赚钱让人高兴。
“那,阿奶,这二十两,给你和阿爷做零花。陆家给的海参鲍鱼,你也别省着,大家一起吃才香。”俞荷强塞给马三面二十两银票。
攀着自家阿奶的膝盖,俞荷笑着说:“陆大哥给了我一盒珍珠。大的我给我师娘送去了。小的,我让三叔找工匠,给大家一人做两件首饰。”
“这陆家主也太大方了。你小心行事,别带累了你父兄。”
阿奶这算是提醒她了。
“阿奶,我知道了。小珍珠不值钱,就图个稀奇有趣。”
她这名字取的,人差点跟着飘了——陆锡安好手段。
长了记性,俞荷专心带着大家后院做米粉。
随着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俞荷将旁边地里半亩辣椒移栽到地里,专门挖了地窖防止泡的米发酸,搭棚子,坐了十口开放式锅灶,蒸米粉,晒米粉。
后院专门腾空,吴新伟几个青年一天到晚赶着四匹马两头毛驴换着磨米浆。
吴桂花带着村里雇来的二十四个婶子及媳妇分两班倒蒸米粉,晒米粉,一天能做五百斤干米粉。
陆家的船七天一趟,将这些米粉运到北方各处,一斤卖一百文到三百文不等。
俞荷将张全知给她的信放到一旁,米粉一推出在北方很受欢迎,每家都要买个一两斤解馋,定边客栈一碗羊肉米粉卖一百八十文。
米粉又让陆家大赚一笔。
“小姐,要是我们自己有船就好了,钱都让陆家赚了。”
俞荷拨了拨算盘,笑着说:“所以,圣上重农抑商是对的。我呢,就赚点辛苦钱。”
她和阿奶连收点陆家的小珍珠都顾虑重重,人比人得扔。
那就干脆不比了!
“走吧,我昨天看树上的桃有能吃的了,去瞅瞅。”
“走走走,去吃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