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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会一直接待客户。”
江流深吸了一口气。
要是能一直像现在这样,他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他说:“我可能会走。”
“可能的概率很大吗?”
“很大。”
江流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因为在过去的几天里,有些念头在他脑海中肆无忌惮的疯长。
他确实有点想出去看看。
因为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
冥冥中他的潜意识在引导他指向这个方向。
他是个不怎么上学的学生,是个不肯继承家业的富三代、是个厌倦了陪酒生活的牛郎。
这一路走来风风雨雨,那他的未来到底在哪里?
“或许从一开始我的未来就在这里。”
江流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
“所以我可能后面不会服务你了。”
“恩。”
“你应该支持我的吧。”
江流还记得昨天她说过的话呢。
她说:旅行之前通知一声就好。
“恩”
姜羽贞拄着头倚靠在桌子上,手轻轻揉动太阳穴。
她看起来有点喝多了。
就这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江流扶额苦笑,轻轻走过去拍了下她的肩膀。
“在客房睡吗?”
“回家。”
“我送你?”
江流小心翼翼的将她背起来,推开包厢的大门往外走。
而趴在她后背上的姜羽贞,踩了所有败坏死傲娇人设的坑。
不止是泪腺发达。
她还会说梦话。
说句实话挺可爱的。
江流觉得姜羽贞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