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江老三的态度异常坚决,说什么都要维护儿子的自由。
江老二叹了口气摆摆手:
“先不说这个,先说橙子的事情,这件事不好办,因为江家其他老人们给的压力太大了。”
“哪个狗日的给咱们上压力?”
“江夏毕竟是唯一的亲孙子,他提出的要求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哪怕是在集团入职这种实际利益事件。
但人家不提这些,人家只提介绍联姻,他本身还代表着京城娘家的意志,我们该如何拒绝?”
“微生家不会退婚的。”
“希望如此,否则我们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到时候就真的难办了。”
江老三用力的点点头,转过头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湖边又只剩下坐在小马扎上的江老二。
他安静的望着湖边零星跃起的鱼群,看碧波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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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几十年中,有个睡不着的老头子也会做一模一样的事情。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江老二昨天去看望了江欣。
那家伙在监狱里没瘦,甚至还胖了。
他没质问神通广大的父亲,为什么不把自己捞出去。
只是平静的跟父亲分享了一些监狱里的往事。
并在探监结束前留给父亲一句话。
“爸,拜托你转告江流一句话,我做的不对,我欠他一句道歉。”
饶是江老二,面对当时那种场面都有点没绷住。
但他终究还是绷住了。
亲手送江欣进监狱,本就是断了自己这一系的后路。
因此从外界的角度来看,江老三才是内部最大的潜力股,因为有儿子啊。
这就是老二想要的。
江老三适合当面子,他适合当里子。
所以江欣的牺牲就是必然,在旁人眼中他必须是弱势的一方。
江老二拿着手里的贝壳,对准了茅草屋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二十年前,他的父亲告诉他,以后这些贝壳只能是展示柜里的饰品,并拒绝了他前往憧憬了二十年的海洋。
海洋学家这四个字相比于庞大家族的主宰者来说,几乎是可笑之极。
所以江家的父子关系其实很有趣。
在不同儿子的眼中,父亲的形象是不同的。
在江初一眼里,父亲是不近人情的。
可江初一在失势后的二十年里甚至没见过江夏。
他也不近人情。
在江旧岁眼里,父亲是控制和严格。
在潜移默化中,江欣也在高压控制下长大,甚至出现了畸形的行为。
在江新年眼里,父亲是亏欠的。
可他江新年也亏欠了自己儿子二十年。
而这三个孙子也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江夏完全对父亲没有任何情感,他接受了父亲的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