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挽垂下脑袋,把耳朵凑下去仔细听他的睡梦呓语:
“大姐姐,帮帮我。”
“我。
。
。”
“你帮帮我。”
陈舒挽的脸庞低下去后就再也没抬起来过,瘦弱的肩膀在无声的抖动。
脸与脸相贴是暧昧至极的动作。
不会像亲吻或抚摸一样让人想入非非,刚好卡在情和欲的临界点上。
“我帮你,江流。”
“谢谢你。”
江流可能没睡着,也可能睡着了,这些都不重要。
他在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
他说:“你不用担心我。”
她说:“我不担心你,生或死我们一起。”
如果换上了一副正常人的三观,那陈舒挽也就不是陈舒挽了。
她眼中正确和错误的界限很模糊。
知道为什么王爷们热衷于养死士嘛。
因为死士不管什么仁义礼智信,王爷们说的话就是天。
“假设我真有完蛋的一天,自杀前我肯定把你叫着,咱俩挑个好日子一起死。
这次不上吊了,被人看见的话太丢人。
咱们就齐刷刷跳到南江里,指不定被哪个钓鱼捞给钓上来。”
“跳之前弄个防水袋系在腰上,里面用黄纸留张纸条。
就写是因为被水鬼缠上而死。
下一个见到此黄纸的人必须拍下来转发十个群聊,否则会被水鬼缠上。”
“还是你坏啊!”
江流露出了赞扬天才的大拇指。
“谢谢夸奖。”
陈舒挽浅笑着贴在江流的脸上。
只知道男人躺在女人的腿上,她们肌肤相贴。
聊着坏的流脓的事情。
窗外是开着灯的万家灯火。
窗内是漆黑的小屋。
不是只有玫瑰、蜡烛和香奈儿才叫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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