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安怡心里拿定主意,面上点了点头,心里却有自己的盘算。
他既然能为那个孩子吐出一半,那那个女人能吐出来的更多,房子不是在她名下吗,很好,她总不能厚此薄彼可不是。
赵羽西接到赵安怡的电话,听着她把赵国明的话又重复一遍说给自己,听完赵羽西还是有些不甘心“那我不是以後都见不到小禾了?给他们养可以,可是面都不让见吗?”
“见不见不是他们说的算,你别管了,就去撤案就行了,剩下的妈给你办。”赵安逸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她的孩子赵国明不疼自己疼。
赵羽西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她现在和赵洛相处都小心翼翼的,自己以前做了那麽多,他都无条件的选择站在自己这一边,唯独这次他说了分手。
抛开别的不说,就她现在这样的,除了赵洛她还能有谁?难不成真的应下赵国明,嫁给一个半死老人,了此一生?
想着,赵羽西深吸一口气,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完全控制不了。
钟鱼开到马小帅家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看着後座老老实实坐着的钟旗,钟意温和一笑“旗旗一会要乖乖的听话,好不好。”
想着钟意交给她的的办法偶遇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拉开後车门等钟旗下了车後钟鱼才把旁边的几盒礼品提下来,领着钟旗往楼上走去,到了门口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钟,他应该在家吧。
深吸一口气,钟鱼按响了门铃,她不想再等答案,她想自己试着要一个答案。
不一会门就开了,映入眼帘的正是袁娜。
两人四目相对看了好一会,钟鱼才试探的开口“袁老师?”
“哎,钟鱼吧,进来进来。”听钟鱼喊她袁老师,她也确定了是钟鱼。
闪身让钟鱼进了屋,看着钟鱼提着礼品,旁边还跟着一个孩子,她应该就是那个孩子吧。
袁娜深吸一口气,不管是来要说法的还是让她们承担责任的她都接着,不过她提着东西应该也不是找事的。
袁娜关上门就朝着卧室的贾芳喊了一声“小芳,快出来,钟鱼来看你了。”
在卧室里逗着马毅的贾芳听到钟鱼的名字心里漏了一拍,她没想过她回来,她是来找自己的还是来找马小帅的?又或者是来要说法的?
贾芳把摇铃挂在婴儿床上才就出卧室,小心翼翼把房门关上才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孩子,那个孩子叫钟旗,就是自己送去的那个吧。
她在天成门口看到过,那时候她还不确定那个孩子就是赵小禾,而自己和马小帅说的也都是试探,没想到她真的一个人养大了她,还养的那麽好。
“钟鱼,好久不见。”贾芳坐在沙发上看着钟鱼,虽然笑着,可是还是很尴尬。
“好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她刚怀孕那会吧,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和贾芳打过招呼,钟鱼又拉起钟旗的手“旗旗,叫姥姥,姨姨。”
钟旗看着贾芳皱了皱眉又抿了抿嘴,最後才怯懦的喊到“姥姥好,姨姨好。”
听到这句话,贾芳和袁娜的心放了大半,她,不是过来要说法的,也不是找她们麻烦的。
贾芳应了一声把目光转向袁娜“妈,你去陪马毅,我和钟鱼说说话。”
袁娜笑着点了点头“好,好,你们聊,钟鱼晚上留下吃晚饭,一会小帅回来了,你们一起叙叙旧。”
原来,怨恨也有解开的那一天,它可能只是一句话,也可能只是一个笑,它让人释怀让人轻松。
袁娜口中的马小帅说的极其自然,没有人在会因为听到这个名字尴尬,怨恨。
“对,留下来吃饭吧,老马一会就回来,咱们一起聚聚。”她也没想到钟鱼会这样做,当钟旗喊出那一声姨姨,是钟鱼对她的宽恕。
“好。”钟鱼鼻子也有些酸,原来,她接收何驰那一刻,马小帅的名字对她就在也没有什麽触动。
她开始冤过丢弃钟旗的人,恨他们没责任没担当,可是後来她谢谢命运让她遇到旗旗,她是自己生命里的话,耀眼夺目。
“钟鱼,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
“小芳,都过去了。”钟鱼打断她的话,如果以前都是痛苦的那就不要再说不要再想,最好连回忆都不要有“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我?”贾芳本想道歉,虽然她不说,可是自己就是错了,她人生的很多麻烦都是自己造成的。
“谢谢你为我们做的。”钟鱼早已经从何驰口中知道,他们两个人为了掩盖钟旗的身份甚至做了僞证,那是要坐牢的啊,是要影响孩子的“旗旗,谢谢姨姨。”
钟旗很是不明白,这个女人不是和那个人是一夥的吗,妈妈怎麽让自己谢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