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呢?我来看看我孙女。”赵安怡进了客厅,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
好久没回来的赵安怡竟然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现在还没有确定钟旗就是赵小禾,就是她是,她的抚养权也不一定是赵羽西的。”赵安怡的话差点让钟鱼笑出生,很显然,钟鱼的话她也没有听进去。
“你确定没有何驰,你能留得住赵小禾?你和我这样没用,最後孩子能不能留在你身边还得看我女儿的态度。”赵安怡这段时间非常的郁闷,直到知道了钟旗竟然是她女儿的孩子,瞬间态度都上来了。
“你们又和何驰要了什麽?”钟鱼差点被气笑了,一个只会到处扒皮吸血的人还讲起了道义。
“和他要什麽,他给什麽都不重要,但是你,这麽光明正大住在这里心安理得吗?”赵安怡瞟了瞟钟鱼身上的睡衣“女人啊,还得是嫁的好,嫁给谁都不去嫁给人民币。”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你的女儿这麽失败就是因为只想嫁给人民币,注定了一生冰冷。”钟鱼听着她极尽讽刺的话,心里却也悲凉,如果她有很多钱,那就不会连累很多人。
“你哪里看出来冷了?我也不想和你废话,房子交出来,钟旗的抚养权给你。”赵安怡环视四周,这房子已经被重新装修过了,不过她不在乎。
“你想要这个房子?你凭什麽要?这是何驰妈妈留给他的。”真是搞笑啊,明明被赶了出去,还在店惦记这套房子。
“别和我提那个死人。”赵安怡直接打断“何驰说房子已经给了你,那你就想清楚,房子和孩子你只能留一个。”
“这个房子是何驰妈妈留给她的,不可能给你。”钟鱼第一次觉得赵安怡也这麽可怕,她从来不是在赵国明面前的那个知书达礼的女人。
“我说过了,不要在和我提那个死人,不过也罢,既然你不愿意,那孩子我带走就是了,还有,马小帅你认识吧,听说做僞证是3-7年哦,等他在出来的时候,世界有什麽样子呢。”赵安怡满脸的幸灾乐祸,边说边笑,讽刺意味十足。
“我终于知道何驰为什麽讨厌你了,不光他讨厌你,我也讨厌你。”钟鱼听到这里,一股怒意油然而起。
昨天他们才化干戈为玉帛,不管贾芳做了什麽,他们後来为了自己和旗旗甚至不惜坐僞证,不惜离婚,他们明明才走到一起。
“谢谢,时间不多了,考虑清楚哦。”赵安怡面上十分镇定,心里却也在赌,她听赵羽西说过马小帅他们之间的事情,如果孩子不够那就在加码。
看着赵安怡大摇大摆出了屋子,钟鱼深吸一口气就咳咳起来,吓得旁边的柳芬紧忙递了一杯水。
“谢谢柳姨。”钟鱼深吸一口气,擦了擦呛出来的泪水,她就说赵羽西怎麽这麽安静,原来他们去找何驰了。
柳芬满脸担忧的看着钟鱼,刚才那些话她也听在耳里“你还好吧,要不要我何驰叫回来?”
“柳姨别,今天的事先不要说。”钟鱼紧忙阻止柳芬,何驰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她吃的住的穿的都是何驰的,就连脚上还有一块骨头也是何驰的。
想到赵安怡的话,钟鱼拿起手机给田凯拨了过去。
“喂,嫂子,什麽事?”田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审核着那份协议,生怕那里出了问题。
“赵安怡和何驰要了什麽?”钟鱼语气冰冷,她要搞清楚,他们又想从他手里拿走什麽。
“啊?哪有啊,就她还敢找何老二?就何老二那脾气…”
“他们和何驰要了什麽?”钟鱼根本不听他的话,语气又严肃了几分继续问道。
“没有,真没有…”
“他们到底和何驰要了什麽。”见田凯还不说,钟鱼的声音接近于愤怒的问道。
“要,要了一半公司,还有他们住的那套房子。”田凯吓得後背一紧,紧忙说了出来。
钟鱼得到她要的答案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心里一片死寂,他才拿回来他妈妈的公司,现在因为自己又要拱手他人,可笑,真是可笑,自己又给过他什麽啊。
只剩下田凯在那头交集的问道“嫂子?钟鱼?钟鱼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要告诉何驰我知道了。”钟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颓废的靠在沙发上。
她想过他们要钱,要孩子,唯独没想到他们会要何驰半条命。
赵羽西在门口鉴定机构门口站了许久才下定决心,她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不做鉴定她的小禾就要被送去孤儿院,可是她还过得好好的。
她的爸爸还在用她的女儿谋划何驰的公司,而她的母亲还在用她的孩子谋划钟鱼的房子,她却什麽都做不了,她别无选择。
沉重的步子配着冰冷的心,赵羽西在窗口提交了自己的身份信息等着对方核实,当冰冷的针头钻进她的血管,她看到鲜红的血液喷出,碰到管壁後又去一朵炙热的花,最後四散开来。
等工作人员拔了针头,嘱咐她多按压几分钟的时候她还在盯着那管黑红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