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有什么急事吗?
理智回笼了几分,许嘉珞抬起头,收回揽在薄岁晴后背的手去拿电话。
怀里的人已经有些失神,手臂松松勾在许嘉珞肩膀上,脸颊靠在锁骨处,湿漉的眼睫低垂着,怔怔看着许嘉珞动作。
直到视线晃过手机屏幕,看到了上头的备注。
——林清蔓。
薄岁晴发软的身体僵了僵。
……
明明是,正在跟她做这样好像很亲密的事。
却还是能马上抽身起来,去接未婚妻的电话。
呼吸被胸腔里的刺痛带得停滞了一瞬,薄岁晴看着许嘉珞接起电话。
“喂——咳!”
许嘉珞顿住动作,低头看向突然伸手攥住她衣领的薄岁晴。
动作太突然,导致她脖子被勒了一下。
颈上的项链从领口掉出,金属太阳晃动起来。
电话那头,正要说话的林清蔓顿了一下,“许嘉珞,你怎么了?”
没跟似乎迷糊了的薄岁晴计较,许嘉珞抬手将项链放回领口,应声:“没什么——你!”
话音没能落下时,omega仰起头,准确咬住了她的腺体。
“许嘉珞,许嘉珞?你怎么了呀?”
“……”
齿尖碾过时,像是碾在脊背,碾在心头,碾过四肢百骸。
指间的手机滑落在沙发上,许嘉珞俯下身倒进薄岁晴怀里,呼吸与声音一起中断,有几秒钟没能做出任何的反应。
好在,唇触碰到她腺体处的伤疤纹路时,薄岁晴往下咬的动作倏然停了下来。
没有真的刺入腺体。
不知是因为还记得刚刚她说了不能标记,还是在嫌弃那片伤疤。
缓着呼吸,许嘉珞伸手按在薄岁晴肩上,将人推开按在沙发上,摸索着找到手机,
“……我没事。刚才没拿稳手机。你打电话有什么事?”
“哦哦……因为我妈妈刚刚跟我说,明天晚上你们的家宴,许奶奶让我也去。”
林清蔓压低声音,
“说让我们一起。所以我想说,到时候你能不能来接我一趟?”
这样才能把戏演足。
“嗯,知道了。”
说完正事,林清蔓还想关心一下许嘉珞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适应分化后的转变。
但许嘉珞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许嘉珞感觉到被她按着的人跟着瑟缩了一下。
害怕似的,仿佛刚才差点咬破她腺体的不是这个人。
演技如此一流。
薄岁晴是真的在害怕。
瞬间的占有欲让她失去了理智,差点真的标记许嘉珞。
在碰到许嘉珞的伤疤时,才被心疼的情绪唤回了理智。
她知道许嘉珞是不愿意的。
而且刚刚非常清楚地跟她表明过。
所以被许嘉珞按在沙发上时,薄岁晴第一反应是,要被报复了。
被omega刺破腺体标记,原本就是大多数alpha的逆鳞。
因为不同于omega,alpha被标记的时候是没有愉悦感的。
更何况是原本就厌恶她的许嘉珞。
手臂贴紧身侧,纤瘦的身体隐隐蜷缩着,薄岁晴垂下眼,等待许嘉珞的下一步动作。
发觉许嘉珞伸手去碰刚刚差点被咬破的腺体,又疼地吸冷气时,隐入黑暗的脸颊上,眼泪悄悄滑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