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宴槐面前蹲下,轻声道:“忘记跟你说了,你班师回朝那日晚上,朕在夏清霓大腿上刻了朕的名字,就算你将她的尸体藏起来,她也是朕的人。”
宴槐赫然抬眼,他双眸猩红,浑身戾气,漆黑的眼眸布满沉痛。
郑潇和愉悦的笑了,他就喜欢看别人痛苦。
等宴槐的板子打完后,郑潇和才走。
宴槐恶狠狠的盯着郑潇和离去的身影,眼神里全是杀气。
“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郑潇和浩浩荡荡的走了。
夏清霓摸了摸湿汗的手心,上前将宴槐扶了起来。
宴槐的后背被打的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他不顾身后的疼痛,炙热的手紧紧的握住夏清霓的手腕,烫的她想抽回手,可宴槐却不肯松手,他深沉的眼眸满是悲伤,带着询问看着她,像是一个将死之人只为寻求一个答案。
夏清霓没说话,眼眶微红,她垂下双眸,默认了。
刚刚郑潇和说的话她也听到了。
周围异常安静,阿碧跟阿云默默退了出去。
整个大厅只有他们两个人。
宴槐从未弯过的脊柱,再一次因为夏清霓弯了下来。
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捏紧,痛的宴槐全身颤抖,他不敢伸手抱她,只是小心翼翼的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夏清霓没有推开他,静静的立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脖颈处传来湿润感,夏清霓呼吸一滞,不敢去看可靠在他肩膀上的宴槐。
宴槐哭了。
印象里,宴槐好像从来没在她面前哭过。
已经被掏空的心脏,好像被人慢慢缝补起来一些,夏清霓的眼眶更红了。
宴槐声音哽咽,不断忏悔:“对不起,清霓……”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