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虞也不生气,躺下来。
司允泽彻底不去看他了。
淮虞躺,他干脆也躺,直愣愣躺在沙发上当一个人条。
不知过了多久,司允泽感觉身上温暖了一些,缓慢睁开眼睛,淮虞在给他盖被子,桌上的杯子换成了可以显示温度的保温杯,上面写着45度。
真是被气昏头了,居然就这么光躺着他就能睡着。
淮虞还把他不喜欢的那把褐色木椅子轻手轻脚搬走,报纸也规整到原地。
这人佝偻着背打着光脚坐在那,两只腿放在椅子上踩着,上半身倚在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空调风吹动他的碎发,淮虞没有管,哪怕冷得缩起来也没动一下。
“行了,可以了,这是做什么?”司允泽直接把他保持这个姿势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用毛毯裹紧他,低头揉着淮虞冰寒的无血色的手,只是很快,一双手血色就蔓延到耳根子了。
淮虞惊了一下:“你怎么你不是睡着了嘛?”
司允泽一边暖他的手,一边亲他,堵住他要说的话,“是啊,醒了,被你气的。”
淮虞脸蛋倏地红了,他垂下头,被司允泽揉的一双手都有些抖。
“抱歉,”淮虞被他亲到声音发软,“不要气我跟其他人有在保持距离。”
他还想说的话被司允泽撩他头发的手堵了回去,“不限制你的交友自由,但对你有其他想法的,我坚决不允许。”
司允泽占有欲很强,淮虞应下来,顺从他。
“那今天跳伞的那些教练也算吗?”
“怎么不算,你知不知道待会儿教练要离你多近,就像我那样紧紧贴着你,你是不是要他们贴?”司允泽情绪一瞬而变,淮虞下意识想垂头,就被司允泽握住脖颈,重新吻回去。
超级凶,淮虞感觉自己舌头都酸了
好吧,淮虞想,他故意过头了
好不容易松开,没等淮虞反应,司允泽又说:“不过有进步,知道在外人面前说我们的关系。”
淮虞不置可否,缩起来,通红张脸:“有一点吧”
他又昂起头,像一只猫一样偷看,眼睛亮亮的,“那你不要吃醋了,很酸的。”
司允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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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彻底淡去,黑夜接踵而至,胡哈拉的夜黑得慢,但黑得深。
所以光一射过来,存在感很强。
窗外月光照进落地窗来,落到沙发上。
蜷缩在沙发上的两个人,背靠胸睡着。
许是光射过来的时候有些晃,淮虞哼唧了一声,一翻身,司允泽也快醒了。
他的一只手被压在淮虞脖颈下枕着,这会儿早已抽筋,淮虞一动,麻筋似乎牵连着每一根血管,一根抽麻每一根都开始发作,司允泽眉头微锁,睁开眼,淮虞已经翻身面靠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