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沈岫甩开了陆丞霖。
警务站的红蓝光就在眼前。
陶烛被一个飞踢直接踹倒,整个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跑啊。”
陆丞霖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你不是很能跑吗?”
黑衬衫洋洋得意的踩着陶烛膝盖。
陶烛另一只脚踹向对方,被对方直接躲开,他刚准备爬起来有直接被一脚踹到後背直接扑在地上。
“跑啊。”
黑衬衫这话是对着陶烛说的,眼睛却是看着陆丞霖。
“不是很能跑吗?”
陶烛觉得自己简直被刚刚那一脚踹出了内伤。
“要跑还是要兄弟?”
沈岫直接大喊,“起火了!!抓小偷啊!!!!!!”
她一连喊了三遍,就算周围居民都睡着了,只要不是睡得太死都能喊醒。
原本熄灭的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
沈岫喊完觉得声带有点使用过度。
果不其然,警察迅速出警。
“干什麽呢你们几个?!”
高流明的狼牙手电一开,整个夜晚如同白昼。
“操,条子!”
“跑啊!”
警察一看有情况立刻出警,跑的慢的银手铐伺候,跑得快的申请附近的警力支援。
剩下的沈岫,陆丞霖和陶烛去做笔录。
交待完之後已经是半夜两点。
沈岫打了个哈欠,觉得这开学第一晚还挺刺激。
“不好意思。”
陆丞霖看着眼前的女生。
兴许是因为哈欠带着溢出眼眶的泪水,粘在睫毛边缘欲坠不坠,像晶莹剔透的珍珠。
陆丞霖注意到她颧骨上有点青紫。
“你受伤了?”
他话说出口才意识到,颧骨上的青紫不一定是刚刚受伤,也有可能是她爸。
“应该冰敷一下,我给你买瓶冰水吧。”
沈岫摇头,挥了挥手。
“诶”,陆丞霖叫住沈岫。
“我送你回去。”
陶烛在警局里上好了药,软组织挫伤让他胸前背後火辣辣的一片。
他看着陆丞霖跟沈岫说。
“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
怎麽说,沈岫站着路灯下有种虚幻的不真切感。
不过自己为什麽会有这种感觉呢?
陶烛甩了甩自己晕乎乎的脑袋。
“不用送了”,沈岫开口,“反正咱们也不顺路。”
陆丞霖快走几步跟上沈岫,“你都不知道我家住哪,怎麽知道咱俩顺不顺路啊?”
说完他想起来身後还有个陶烛,他做口型道。
“走了,拜拜”
陶烛再一次发现三个人的世界真的好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