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岫跟着郝欣然看了过去,虽然人很多,但还是能一眼找到郝欣然口中的目标。
侧脸太像陆丞霖了。
都是带驼峰的直鼻,有种摄人的英气。
你下次再这麽对着我狗叫,下周一升旗的时候我当着全校的面拿着大喇叭喊你妈是小三好不好?
沈岫脑海中想起陆丞霖说过的这句话。
“下面有请高二十班的陆洵为大家带来本周的国旗下讲话《青春无悔,逐梦前行》。”
“他出列了,快看快看。”
郝欣然向後抓沈岫的手指尖示意。
“青春是人生中最宝贵的时光。。。。”
“声音还挺好听的,都姓陆啊。”
“像不像?”
“像谁?”沈岫开口。
“像陆丞霖啊。”
“而且这俩人都姓陆”,郝欣然悄悄和沈岫说话,“不会是兄弟吧。”
沈岫没回答。
郝欣然只是需要个单方面倾诉的口子罢了,并不是要真的等到回答。
“不过正脸来看,长得也不太一样。”
郝欣然垫着脚尖,努力眯起眼睛。
“不会是什麽多年流落在外的亲生兄弟吧。”
“哥哥——弟弟——”
郝欣然越说越兴奋,还要自说自话的配音。
“要不要我分别偷根他俩都头发来做DNA检测,帮他们滴血认亲。”
“很难想象陆丞霖会喊别人弟弟啊,不过陆丞霖这张帅脸的基因好歹是延续了下去,嗯。。。。。两人还是一个年级,你说会不会是生物老师上课说的同卵双生子,陆妈怀了俩双胞胎,生下来的时候被抱走了一个,你觉得他俩是同卵双胞胎还是异卵双胞胎?”
郝欣然脑洞太大了,一起个头就很难有什麽事能让她停下来。
“嗯,不对。同卵双胞胎是一个受精卵在发育过程中分裂成两个胚胎,基因相同性别相同,外貌也相似。异卵双胞胎的话,那就是独立受精卵了,基因不一样,外貌也不一样。我脸盲了,你觉得他俩长得。。。。”
“等等,我怎麽感觉到一股杀气,感觉有谁再盯着我的後脑勺,我被人盯上了,不是吧,不会是陆丞霖吧,我俩隔着半个班,陆丞霖不会听到我背後蛐蛐他吧?”
沈岫向後看,还没侧过头就看见班主任高崎从身後悄无声息的飘了过来。
她踢了踢郝欣然的鞋後跟。
“踢我干嘛,是你踢我了吗沈岫,还是别人踢我,还是啊飘踢了我,啊?啊?”
沈岫没办法只能出声提醒,“老师。。。”
“真是和沈岫在一起都堵不住你的嘴。”
高崎一出声,郝欣然立刻禁言,嘴巴跟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牢牢紧闭。
高崎本来以为郝欣然和沈岫坐在一起,好歹也能安静下来少说点话,结果反而郝欣然一个人跟唱独角戏一样越来越能说,他都怕把沈岫也给带成话唠。
等高崎走了郝欣然才松了一口气。
“呜呜呜,被老师说了。”
沈岫安慰她,“第一节课不是他的课,他一会儿就忘了。”
郝欣然呜呜呜了几声之後,安静了一分钟,等到宣布升旗仪式结束,她就立刻把被高崎训斥这件事给忘到了脑後,“你说我为什麽看东西感觉视线中有黑点啊?我眼要瞎了吗,是不是飞蚊症啊,听说飞蚊症是视网膜裂了,干脆别学习了。。。。”
“那多滴点眼药水”。
沈岫特别佩服郝欣然的活力,郝欣然经常说一长串都不带喘气,如果抛去进食的热量,郝欣然的嘴堪比势能永动机。
“滴眼药水有用吗?滴抗疲劳的还是滴什麽啊?”
“我滴的玻璃酸钠。”
“玻璃酸钠是什麽?酸钠还带玻璃的?”
“陆哥,你手怎麽了?”陶烛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人大部分的注视。
“不小心扭了?”
“骑车不小心撞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