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演恪摸着鼻子,眼中满是笑意:“怎麽了?被评上不好麽?”
宋孝远讪讪的:“不是。。。。。。”
宋孝远从不介意展示自己的外表,也不在乎别人对他怎麽评价,他只是对于这种把照片放上去让其他人选个第一帅第二帅的行为,感到有些无法忍受的羞耻。
江演恪哈哈地笑,拿起手机就要给宋孝远投票,宋孝远见状去夺他的手机,小声制止道:“你别乱掺和呀!”
江演恪下意识挡他的手,挡住後又顺势一握,捏着宋孝远的四个指尖笑着说:“这多好啊,我帮你投票当第一。。。。。。”
话还没说完,江演恪的视线落在他和宋孝远的手上,他先是一顿,然後像被烫伤了似的,迅速放开宋孝远的指尖。
接着,红晕就慢慢爬上了他的脖颈。江演恪偷偷用手冰着脖子,低下头装作看手机,不敢擡头瞧宋孝远一眼,也不提什麽投不投票的事儿了
宋孝远倒是无所谓。他收回手,又看见对面江演恪满面通红丶眼神躲闪的样子,若有所思地搓了搓手指。
这顿饭吃的很快,两个人拎着给秦铮买的三明治上楼,刚刷完工牌进门,就见秦铮的办公桌前站着个个子不太高的男人,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下比划。
秦铮听见动静从电脑屏幕前擡头,见宋孝远他们回来了,忙招手让他俩过来,站在他旁边的皮肤很黑的中年男人也看向他们,问秦铮:“这就是新来的实习生?”
秦铮点点头,等他们走到面前,跟男人介绍:“这是宋孝远,这是江演恪,恪是竖心旁一个各种各样的各。”
他又指男人:“这位是李刚李总,我们总监。”
宋孝远和江演恪向李刚打招呼,李刚看上去面相和善,尤其那双眼睛,非常精神明亮,他也笑着应了一声,问道:“可以,你们来的很及时,这几个星期有时间麽?我们才接了个收购的项目,估计得在外面出差将近一个月,正好能带你们两个去走一下现场尽调的流程。”
江演恪和宋孝远偷偷对视一眼,江演恪忙应道:“当然有,只是我们才来,不知道该怎麽做,怕给领导拖後腿。”
秦铮被逗笑了:“怕什麽,刚哥带你们,什麽都不用怕。”
“唉,不敢不敢,你们秦经理帮你们托底,才是不用怕,”李刚看到他们俩手里拎的东西,“你们还没吃饭吗?秦铮你也没吃?”
宋孝远摇摇头,表示他们已经吃过了。
他把手里给秦铮买的吃食放在桌子上,又问李刚:“可以的李总,就是不知道现在有具体的出发时间和地点吗?我们好提前准备一下。”
“当然,”李刚让秦铮把项目的文件发给他们俩,“下周一去,收购的企业在海参,你们记得买票,到时候甲方报销。”
“文件太大了,用企业微信把文件下下来,然後提前看看,有什麽不懂的直接问秦铮,秦铮,你找时间给他们讲一下收购的大致过程。”
噼里啪啦交代完了,李刚先回了办公室。宋孝远和江演恪的工位挨着,宋孝远刚把买的果茶打开,旁边江演恪的头就伸到他这边。
“孝远,你之前有在券商实习过吗?”江演恪已经忘了刚才的扭捏和不好意思,跟宋孝远闲聊道。
宋孝远喝了一口果茶:“没呢。”
江演恪看了看周围,朝宋孝远凑近道:“怪不得团队急着要实习生,原来是有新项目得要实习生来干dirtywork了。”
宋孝远侧倚在座椅的扶手上,无奈地笑:“那怎麽办?你还能不去吗?”
江演恪:“当然不敢啊。。。。。。话说我之前只在本地的国企实习过,还没有来过这种头部券商,一上来强度就好大哇。”
宋孝远心想别说了,你在实习的时候我在解剖小白鼠,比你更惨好吧。
但他还是微笑道:“没事,一切有刚哥在。”
不远处刚哥突然开门叫了秦铮一声,两个人被吓了一跳,马上止住嘴不敢再闲聊。
宋孝远点开下了十几分钟的文件,仔细浏览起来。
被收购企业的规模不小,建厂时间长,很早的时候就上了市。宋孝远一手支着下巴,一只手用光标在pdf上面点点画画,继续往下滑。
突然,他目光一滞。
收购方。。。。。。林氏集团?
宋孝远有些懵,这不是林慎停家的吗?
心里産生了那麽一丝微妙的变化,宋孝远往後靠着座椅,不停的给林氏集团这四个字高亮标记又取消。
那这次去海参的这个项目,会不会遇见林慎停呢?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宋孝远就自嘲地笑了笑,感觉自己真是想多了,公司里都有法务,更遑论林氏这样的大型集团,而且林慎停也不担任任何职务,他为什麽要去参与一桩不算很大的收购案子呢?
林慎停。。。。。。
他还没还他的皮衣呢。
这样想着,宋孝远下意识点开自己和林慎停的聊天框,发现从上个星期五到现在,除了喝完酒的那个晚上,林慎停问他安全到家了没,两个人就没有再互相发过任何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犹豫良久,宋孝远纠结地鼓起半边脸颊,侧看像小猫的肉腮,圆鼓鼓地透着几分可爱。
半晌,他泄了气,点开键盘发了句:“你这几天在学校吗?什麽时候有空,我去还你衣服呀。”
“企鹅跳跃jpg”
发完消息,宋孝远收起手机,心满意足地给林氏集团加上了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