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言原本死死咬住的牙关早已松开,甚至主动追逐而上,反客为主地噙住了她未来得及完全撤离的唇,滚烫的舌尖猛地探入她的唇齿之间缠住了她,深入、攫取。
“唔……!”陆晏禾猝不及防,双眼睁大,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面前青年的亲吻毫无章法,甚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野蛮和掠夺,原本缚住他的铁链因为他猛然前倾索吻的动作而哗啦作响,绷得笔直。
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了过来,滚烫的呼吸扑在她的脸颊,双眸失焦,长睫剧烈颤抖,眼角绯红一片,分不清是情动还是极端痛苦下的生理泪水。
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的反扑让陆晏禾有了片刻措手不及,却也很快反应了过来,这怕是醉仙引发了效用。
“得罪了。”
她趁着他喘息的瞬间飞速起身退了开来,因“醉仙引”不能用清心咒逼出来,她又倒了杯冷水,朝着姬言的脸上泼了去。
冷水骤然袭面,冰冷的感觉短暂的刺穿了“醉仙引”带来的焚身燥热,姬言墨发湿透,黏在额角和脸颊上,水珠滚落,看起来狼狈至极,却也驱散了一丝那诱人沉沦的甜腻。
与此同时,陆晏禾给他强行喂下的定神丹的药力在一入腹便开始发挥作用,内外刺激下,姬言剧烈喘息,眼睫颤动间水珠滴落,两息过后,那失神的瞳孔终于微微聚焦,倒映出了在近处的,顶着窈娘脸的陆晏禾。
“有些清醒了吗?”
陆晏禾微微垂头看着他,见姬言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身上有些不自然。
他会不会和季云徵他们一样,一下子就认出来自己?
如果他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怕是会带来不少麻烦。
然而她担忧的事情并未发生,姬言很快不再看她,而是猛地闭上眼,头颅不堪重负般向后仰去,重重撞在冰冷的床柱上,喉间再度溢出低吟。
“醉仙引”那霸道无比的药力从未真正褪去,只是被冷水和丹药短暂压制,此刻更加凶猛地反扑过来,让他全身的肌肉绷紧,伤口撕裂,新的血珠渗出,额头瞬间浮现出一层冷汗。
姬言艰难掀开眼皮,先是看着缚住自己的锁链,又偏过头,瞧见了床榻上的钥匙,短刃及漏斗。
“需要我替你解开锁链么?前提是,你能保证暂时克制住你自己。”陆晏禾见他看到那三样东西,对他道。
正如陆晏禾能明白这些东西代表的意思,姬言一样能明白。
体内沸腾的情潮再度袭来,他复又喘息起来,摇了摇头,嘶哑道。
“……控制……不住……”
他看向床榻上的短刃,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用它……动手……”
陆晏禾:“……”
行呗,亏她辛辛苦苦喂药,好容易清醒些就开始求死。
她没有接话,而是直径走到榻边,俯身拿起来了黄铜钥匙。
见陆晏禾侧身抬手开始解床柱上的锁,姬言急促喘息道:“不……不行……”
随着咔哒两声,铁链哗啦落下,在姬言的双臂获得自由同时的下一刻,陆晏禾就朝着姬言蹲下身,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将头抬了起来,对他笑道。
“怎么,你们玄清宗的弟子这么高风亮节,宁死不屈啊?”
“还是说——纯粹嫌弃我?”
她像是全然感受不到姬言身上此刻烫得惊人的温度,先是将床榻上的东西给放到了桌上,而后再度凑近他,直接将他整个人给拉了起来。
抬手一推,将人推倒在榻上后,陆晏禾整个人压了上去,在姬言呆滞的神情中,撕下床帘捆住他的双手,而后快速扯开他的衣襟。
衣衫像是洋葱般被她一层层剥开,很快,青年的精壮的胸膛便赫然露了出来。
姬言看着她的动作,上身一凉,喘息瞬间急促,气息紊乱不堪。
“你……做什么?!”
陆晏禾骑在他的身上,淡然地拍了拍他的脸,笑道。
“你说做什么……你不是说控制不住么?”
“我当然是要帮你啊。”
第99章
姬言显然是没有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即便是双手被捆缚住,还是用力挣扎起来。
“走……!下去!别碰我!”
“不碰你?”陆晏禾按着他,仿佛听到了极为有意思的话般笑出了声,“不是吧,这位小仙君,你不会认为中了这醉仙引还能全身而退吧?”
姬言紧咬着下唇,原本淡色的唇瓣被咬得嫣红似血,甚至隐约透出一丝血腥气。
可即便如此,难以抑制的喘息和低吟仍旧从他齿缝间断续溢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陆晏禾看着他的模样,原本带着戏谑抚摸他脸颊的手指,下落停在了他滚烫的颈侧动脉处。那里脉搏跳动得飞快,如同擂鼓,彰显着主人此刻汹涌的情绪。
她慢斯条理道。
“我虽不知道到底是谁把你折磨成这般模样又送到这里来,但这里只有我们两人,除了我,你可没其他替你解药的人。”
陆晏禾自觉已很有耐心地向他解释,可姬言依旧是别开头尽力躲过她的触碰。
“不要……。你……解。”
他断断续续地才说出口,情潮的痛苦又让他禁不住剧烈喘息起来。
“这么排斥?”
她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故意拂过他敏感通红的耳垂,如愿感受到身下人一阵更剧烈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