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点她都莫名的在意,而她有预感,这个救上来的人,或许能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谢今辞道:“好。”
“我去帮忙。”裴照宁紧跟着谢今辞身后而去。
“我要不也……”陆晏禾想着自己才踹了别人一脚,想跟上去,却被沈逢齐用扇子拦下。
“师妹。”
沈逢齐叫住她,道:“他这伤师兄去看便可,你留在这里。”
“现在夜也已深,你在这画舫里头找间厢房,早些休息。”
陆晏禾想了想,点头:“行。”
毕竟自己又不是医修,还是个异性,没得帮不上忙还给添乱。
很快,甲板上便只剩下陆晏禾和季云徵。
陆晏禾并无困意,所以也没准备直接去歇息,想着再等等看。
等了好些时间后,她便觉得无聊,重新走回桌边坐了下来。
季云徵的目光始终没从她身上移开,默默走到她面前,开口道。
“不去休息么?现在已近子时。”
陆晏禾听得动静抬头看他,笑道:“季道友,你怎么这么黏人呀,从方才开始,不仅自己不休息去,就一直盯着我。”
“从前,你也是这么黏你师尊吗?”
季云徵垂下眼帘看她:“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你说的,说我就是你的师尊的事。”陆晏禾探究似地看他,笑道。
“你刚才说愿意与我试试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你明明如此笃定我便是你的师尊,我是不是可以认为……”
她勾了勾手,示意季云徵俯身,季云徵顿了顿,依言照做,陆晏禾便附在他的耳畔轻声道。
“你是不是喜欢你师尊,想要趁着你师尊我没了记忆对我大逆不道呀。”
女子的温热的呼吸带着石破天惊的话在季云徵耳边炸起,季云徵瞳孔一缩,耳垂几乎是瞬间红了个透。
他想要后退,可耳尖却传来一点刺痛。
陆晏禾竟然是咬住了他的耳垂,季云徵的身体一僵。
陆晏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本是想要调笑季云徵两句,可看到他那血般鲜红的耳垂颜色后,突然喉咙就感觉到了几分干涩。
一个恍神,她的牙齿便已咬破了青年的耳垂,齿尖沾上了那耳垂沁出来的血珠。
舌尖已情不自禁地舔舐掉那滴血珠,极淡的血腥气蔓延开来,与方才那修士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截然不同,竟然带着丝丝诱人的甜意。
好香……血也能这么香么?
她还想要咬季云徵的耳垂,想要从其中再挤出点东西来,季云徵的头却已扭了过来,白玉的容颜染上了淡淡的霞般的绯红。
他微微喘了口气,按住陆晏禾的肩膀,看着她深邃的目光:“别……”
即便他知道陆晏禾是失了记忆,自以为是合欢宗才会做出这般举动,可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对他,还是让他有些慌了神。
她怎么能在外头就这样……不矜持。
香香的血变成了近在咫尺放大的青年俊美非凡的脸,那如何都掩饰不住的羞赫与之前见面时的冷脸形成了鲜明对比,陆晏禾只感觉有趣极了。
陆晏禾:“别?你是不喜欢我这般亲近你吗?”
说着,就要往后退去,却被季云徵拉了回来。
季云徵垂下头,甚至都不敢看她:“不……”
陆晏禾勾起唇角,笑容放大,直接伸手揽住季云徵的脖颈,整个人便贴了上去。
“你的血,味道好香,和别人不一样。”
“我很喜欢。”
青年在她凑上前时便颤抖的羽睫抖地愈加厉害起来。
“师尊……”
她是真的喜欢吗?
这辈子遇见陆晏禾,她虽然没有排斥自己的血,却也一点儿都没有表达出半点喜欢,甚至若非他自己主动,都不曾要过他的血。
其实,她也是喜欢的……么?
美色与美味当前,陆晏禾感觉刚才舔掉的血似乎进入自己的身体里,起了古怪的反应。
难耐的热意逐渐涌上来,她开始用自己的有些发热的脑袋思考。
难道这就是男女间……生理性的喜欢?
自己这不会真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了吧?
不过看他这个反应,怕是还把她当做他的师尊呢,不管她怎么折腾都不反抗。
“你果真喜欢你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