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看光光了,啊呀啊!!
流冰海看够了以後,松手,将他衣服又掀了上去,然後继续出招。
这一波操作叫耀武天也蒙了。
她扯了他的衣服,她看了他。
她看到了他!
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但看到流冰海又继续出招,他想,这一定都是她要逼张玉认输投降的手段。
一定是的!
流冰海继续出招,边打边道,“皮肤不错啊小兔兔,别跑,继续。”
张玉的衣服又垂了下来,露了一半性感的肩膀。
在他的家族里,自古男儿贞洁最重要。
他调戏她倒是无妨,但是他现在被调戏了。
他的贞洁啊……
露了半个肩膀的张玉小脸一扬,反正贞洁也没了,索性大开色戒,彻底将她霸占一番!
他伸出自己带着魔性的兔爪,出招时,脚下一软,搂住流冰海的盈盈腰肢,那麽细软,那麽纤丽,那麽婀娜玲珑……
他一出招,流冰海便冷笑了一声,使了玄力,差点掐断他的兔手。
张玉吃痛的闷叫了一声。
流冰海打累了,放了张玉一马,将他置在石头旁边补充灵力。
而她则又盯着张玉打探了良久。
刚才她将衣服扯断的时候,她仔细看到了他的上半身,肌肤干净剔透,就像一大颗剥了壳的大鸡蛋,鸡蛋清完整的连结着每一寸皮肤和毛孔。
身上,并没有原剧情中,赤之子身上该有的标记。
他不是赤之子。
她扔下那把剑,在旁边打起坐来。
一打就是一整夜。
一夜之後,在林子的角落里,开了一朵花。
蓝色的,花瓣带着粉色晕染味道的,淳朴的花。
那朵花没有味道,并不芳香无比,它看着甚至格外低调,只是一小朵,开在角落。
一天之後,它又长大了一点点。
在角落里淳朴的立着,夜间的时候,闪闪发光。
流冰海看着那朵花,算了下时间,嘴角冷冷的扯了扯。
她已到高级修为,也修了巨惊剑,种出来的东西果然也有了突破。
她塞了一个花瓣到张玉嘴里,看他没有中毒也没有死,便走出修炼林,自己尝了一口,好像没有什麽反应。
她用剑在臂上划破了一个小口子,又塞了一口花瓣,也没有什麽反应。
她索性不管了,把那花扔了。
回到修炼林,她又与张玉练起了剑法。
巨惊剑在与张玉的对攻下越发娴熟。
只是张玉不服,这里是她的修炼林,压了他不少灵力,他发不出真功,像只小弱弱一样被她打来打去。
而且,她扒了他的衣服,把他看了光光,他也该看她的。
流冰海完全不给他靠近的机会,他的玉手只能维持着自己抵抗巨惊剑的丝丝力量。
一天,三天,五天过去,她日日打不停,角落里的小花又开了两朵。
打着打着,林外风云变幻,暗黑如夜,山谷上的泥石忽然滚落,汹涌的风暴打着竹子呼呼作响。
流冰海一失手,剑从手里飞了出去。
她到林外,天空变了颜色,空中似乎有一只狮子模样的隐形物体在吞云吐雾。
她捡起剑,要往回走,手臂突然被耀武天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