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照片上的女人表情会变!女人的表情原来是冷漠的,现在正诡异地笑着。
&esp;&esp;“啪!”沈白条件反射,将相框倒扣在桌子上,嘴里念着“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esp;&esp;但没两句,他又将相框放好,甚至还朝相框鞠了一躬。
&esp;&esp;“本人诚接陪聊服务,欢迎光顾!”沈白求死之心很虔诚。
&esp;&esp;好!离死亡更近了一步,快乐!
&esp;&esp;衣橱传来异响,沈白眼睛一亮,大步朝衣橱走去。
&esp;&esp;来了吗?
&esp;&esp;这么快就要再次拥抱死亡了吗?
&esp;&esp;他猛地拉开衣橱,两只受了惊吓的老鼠逃窜了出来。
&esp;&esp;沈白脸色一僵,满是失望地目送老鼠逃窜。
&esp;&esp;竟然是老鼠?
&esp;&esp;为什么是老鼠?
&esp;&esp;就不能是……
&esp;&esp;沈白的目光被衣橱角落里的一张照片吸引了。
&esp;&esp;沈白弯腰将照片捡起。
&esp;&esp;依然是一张合照,女人还是那个漂亮的女人,但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却不是那个穿着军装的老男人。
&esp;&esp;是个穿着长衫的年轻人,个子很高。
&esp;&esp;不过,他的脸很模糊,看不清五官。
&esp;&esp;沈白转头看了一眼五斗橱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这张照片,然后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把这些全部放床头。
&esp;&esp;将一切可疑的东西放到身边,这样才会被死亡光顾。
&esp;&esp;夜凉如水,空中的那轮血月似乎更红了。
&esp;&esp;微风吹过,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esp;&esp;烛灯被风吹灭,院子渐渐被黑暗笼罩。
&esp;&esp;唯有那口井,在月光的映照下,透着异样的光芒。
&esp;&esp;沈白是被哭泣声吵醒的,他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谁啊?大晚上能不能别哭了?”
&esp;&esp;不多久,他便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esp;&esp;哭声是从门外传进来的,并不是那种凄厉的哭嚎,是那种小声地啜泣。
&esp;&esp;这种啜泣,在安静的晚上显得格外阴森。
&esp;&esp;来了吗?沈白蹿下床,三步并作两步走去开门。
&esp;&esp;能决定他生死的东西出现了,对吗?
&esp;&esp;然而,门外空无一人,但哭声依旧。
&esp;&esp;
&esp;&esp;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得雾,朦胧一片依稀能看到屋檐下的灯笼散发出来的光。
&esp;&esp;沈白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带着遗憾退回房间将门关上。
&esp;&esp;他转身正要回到床上继续睡觉时,却看到床边多了一双鞋。
&esp;&esp;那是一双月牙白的绣花鞋,就那么整整齐齐地放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