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格党党>折戟沉沙 > 沈将军满腹猜疑对陛下的信任度为零(第1页)

沈将军满腹猜疑对陛下的信任度为零(第1页)

沈将军满腹猜疑,对陛下的“信任度”为零

演武场的风带着未散的惊悸和血腥气,刮过谢孤鸿的脸颊。

沈烬昭玄色背影上那抹刺目的暗红,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也烫穿了他连日来筑起的愤怒与猜忌的壁垒。

“李德全”谢孤鸿的声音干涩紧绷,目光死死锁住沈烬昭消失的方向,“传太医令,立刻去沈府。告诉他,是朕的旨意,若是有半分推拒。”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你就说朕要亲自去探望”

“老奴遵旨”李德全心头一凛,不敢怠慢,连滚爬爬地领命而去。陛下这语气,哪里是探望,分明是……强闯啊

谢孤鸿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沈烬昭衣袖上粘腻温热的触感。小伤?无碍?那瞬间绷紧的身体和压抑的闷哼骗不了人。

他竟敢……竟敢带着这样的伤,还若无其事地来护卫,若无其事地领命查案,这疯子,这不要命的莽夫。

一股混杂着後怕丶愤怒和某种尖锐刺痛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搅。他烦躁地一脚踢开脚边一块碎石,碎石滚落,发出空洞的声响。

沈府,沉水院。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沈烬昭褪去半边衣衫,露出精悍却伤痕累累的上身。左肩臂处,一道寸许长的伤口狰狞外翻,边缘泛白,显然是旧伤未愈,又被今日强行运功接人时硬生生撕裂。

深红的血正不断从翻卷的皮肉中渗出,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

府中的老军医陈伯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边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上沾染的尘土,一边忍不住絮叨:“将军!您这伤本就该静养!淮阳留下的箭疮,当年就深可见骨,好不容易长合了,您倒好,温泉池里跟人较劲,今日又……唉,再这麽折腾下去,这条胳膊还要不要了?!”

沈烬昭闭着眼,薄唇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任由陈伯动作。他一声不吭,仿佛那被药水刺激得皮肉翻卷的剧痛并不存在。

“将军!太医令张大人奉旨到了”亲卫沈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烬昭倏然睁眼,眸中寒光一闪:“奉旨?”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弄,“陛下还真是……体恤臣下。”

话音刚落,书房门已被不客气地推开。

太医令张景和提着药箱,在李德全的陪同下,几乎是硬闯了进来。张景和年过半百,医术精湛,在太医院德高望重,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无奈和惶恐,显然是被皇帝逼着来的。

“沈将军。”张景和拱手,目光落在沈烬昭肩臂的伤口上,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伤势!快让老朽看看”他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挤开了陈伯。

沈烬昭并未阻拦,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李德全站在门口,垂着眼,大气不敢出。

张景和仔细检查伤口,又探了脉象,脸色愈发凝重。“将军,此乃旧伤崩裂,又兼强运内力,牵动旧疾,气血两亏。万不可再劳心劳力,需得卧床静养至少半月,辅以汤药针灸,否则……恐有筋肉萎缩丶臂力受损之忧啊。”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取出银针和特制的药膏。

“静养半月?”沈烬昭扯了扯嘴角,目光锐利如刀,扫向李德全,“李公公,陛下刚下旨命我主理演武场刺驾一案,限期破案。此刻要我静养?不知是陛下体恤,还是……另有用意?”

李德全额头冷汗涔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军明鉴!陛下……陛下是真心担忧将军伤势!方才在演武场,陛下见将军受伤,急得……急得脸色都变了!这才立刻命老奴带张太医前来!陛下口谕,‘务必治好沈将军’!绝无他意啊将军!”

真心担忧?脸色都变了?

沈烬昭脑海中闪过谢孤鸿攥住他手臂时,那双凤眸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和慌乱?他心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但很快被更深的疲惫和冰冷的现实压了下去。

担心又如何?流言依旧在飞,案子依旧要查,君臣之间的裂痕,早已深不见底。

“张太医,有劳。”他不再看李德全,重新闭上眼,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该怎麽治,就怎麽治。至于静养……”他顿了顿,“沈某心中有数。”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