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苏染被按在椅子上,左右站着两个保镖。
“裴总说,您最喜欢打人耳光了。”其中一人说道,“让我们好好伺候您。”
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在了苏染脸上。
啪!
她的头被打偏,嘴里立刻尝到了血腥味。
啪!
第二下,她的耳膜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啪!啪!啪!
耳光像雨点一样落下,苏染的意识开始模糊。
第十天,裴淮年终于再次出现了。
苏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脸上布满淤青,烫伤的地方开始溃烂。当蒙眼的黑布被扯下时,她眯起眼睛,许久才适应光线。
裴淮年坐在她对面,西装革履,优雅矜贵,仿佛与这个阴暗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听说医院已经停了你的职。”他慢条斯理地说,“三名患者联名举报你收受贿赂,违规开药。医疗事故调查组明天会进驻你们科室。”
苏染的瞳孔剧烈收缩:“是你……是你干的……你伪造证据……”
裴淮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明天会有人送你回医院。我说过,一切才刚刚开始,苏医生。”
市中心医院。
苏染穿着白大褂,脸色惨白地站在手术室里。她的手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精神恍惚到几乎拿不稳手术刀。
“苏医生?患者血压在下降!”护士焦急地提醒道。
苏染猛地回神,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她看着手术台上大出血的患者,突然一阵眩晕,滚烫的热水和失重的感觉又卷土重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