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麽?”谢浸危说。
漆雾感叹:“谢浸危,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谢浸危没说话,嘴角的弧度浅了。
漆雾小心翼翼扶着他没受伤的另一边胳膊,问的多馀:“疼不疼?”
谢浸危随意看了眼自己手臂,张嘴却是:“疼。”
“疼的厉害。”
漆雾闻言简直有些心疼了,谢浸危一向冷傲又要强。
小时候他们一起春游,蛇爬他在脚面上,他吓的大叫谢浸危。
小小的谢浸危一把将蛇抓走,反被蛇咬了。
愣是没哭没闹,像是感觉不到疼。
甚至看见担心不已,哭的眼泪汪汪的漆雾还歪着头轻轻笑出来。
现在,谢浸危竟然喊疼了。
看来是真的真的很疼!
漆雾立刻打包票:“谢浸危,你放心,你手臂不方便期间,我一定伺候你。”
“帮你买饭,洗漱,给你做作业……当然你的作业我不一定会,还得你口述给我才行。”
谢浸危偏头看他:“……可能我吃饭洗澡也有点不方便。”
漆雾连忙补充:“都交给我。”
“那会不会影响你。”谢浸危状似无意的说,“我可能随时都需要你,把你的时间都占了,别人怎麽办?”
别人?谁?
漆雾有点没听懂谢浸危的意思,不过无所谓。
“别人?我不管别人我只管你。”漆雾道。
谢浸危顿了顿,不自知用左手轻轻在正握着他的漆雾手背上敲击:“我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
漆雾想都没想:“当然,那还用说。”
谢浸危老是问一些理所当然的话。
无论如何,漆雾都没有想过以後的生命中会失去谢浸危。
他预期中,就算他们各自结婚,也肯定要和谢浸危一直往来的。
没事就一起出去钓钓鱼,打打球,培养培养感情。
谢浸危轻笑,似乎心情还不错。
这份愉悦一直持续到回寝。
姜文和剩下一个室友还没回来。
“他们去哪了?”漆雾疑惑。
谢浸危和他们关系一般——他和谁的关系都一般。
不过还是知道姜文他们的行踪:“导师带着外出了,大概要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谢浸危话落下的轻,漆雾心里却重重咯噔一声。
虽然但是……
这意味着接下来一周,寝室就只有谢浸危和他两个人?
他倒不是怕谢浸危对他做些什麽……
他就是怕谢浸危对他做些什麽啊!摔!
清醒的谢浸危或许不会,但睡着的谢浸危……
察觉到漆雾的目光,谢浸危将门关上,眉尾一扬。
“怎麽?”他长腿一擡,逼近了漆雾。
黑压压的影子覆盖在漆雾身上。
“雾雾,你好像很热。”谢浸危居高临下看他,“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