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别管了,看姐的本事,撩不动我就撤呗。”
“就是就是。”李蓉蓉身边的小姐妹也激动道,“好不容易离谢浸危这麽近,让我们饱饱眼福也是好的。”
“嘿嘿,还有漆雾,那小脸漂亮的。,馋。”
不过谢浸危在漆雾身边看着,那是更不敢生出来撩拨的心思。
——又不是不知道对漆雾打主意的人之前被谢浸危修理的有多惨。
反倒是他自己,只要是不太过分,那些爱慕者他都当不存在,理都懒得理。
几人正说着话,漆雾和谢浸危对着房间号正在找包厢。
“0013?”漆雾指了指玫瑰金的包厢门,“这呢谢浸危。”
谢浸危脸色淡淡的,看起来对这种场合并不热衷。
他寸步不离跟着漆雾。
漆雾推开了0013包厢门。
预设中的热闹场面没看到,看到了另一种火热。
包厢里,穿着侍应生服饰的男人衣裳半褪,大半个白皙的身体都裸露了出来,小小声推拒道:“先生,请您不要这样做……”
他身上是个更高大的男子。
随着包厢门打开,适应生和男子停止了动作,侧目看向包厢门口。
漆雾呆若木鸡。
谢浸危蹙眉,目光在侍应生脖颈间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起了什麽,他蹙眉,接着长臂一伸,遮住了漆雾视线。
他面无表情,重新将门关上了。
漆雾则是有些尴尬:“谢浸危,我们不会长针眼吧。”
谢浸危抿了抿唇,问:“他身上那些红色的,是胎记还是被打了?”
漆雾反应了半天,才知道谢浸危说的是侍应生身上的吻痕,他笑了好一会,略懂的他咳了咳告诉谢浸危:“当然不是,那是吻痕好吗?亲出来的!”
谢浸危蹙眉,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目光掠过漆雾大热的天穿着的遮住脖颈的防晒外套。
“要亲在脖子上吗。”谢浸危若有所思考。
漆雾:“什?……”怎麽有种教会了谢浸危不该会的东西的感觉。
是错觉吧,一定是。
前面就是0031号包间,漆雾和谢浸危推门进去。
包厢里瞬间响起了欢呼,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一群人唱嗨了又叫又跳的,漆雾没一会儿就热了,他和冼蒯打了声招呼,带着不能喝酒的谢浸危乖乖坐在角落。
一时半会没人来打扰,漆雾瘫坐在谢浸危身上,忍不住道:“好热啊。”
“脱。”谢浸危言简意赅。
漆雾拉链随手一拉,就将防晒外套脱下交给了谢浸危,完完全全忘记了自己穿个外套出门是为了什麽。
谢浸危将衣服放好,转身,看到漆雾脖颈间,神色蓦然变得恐怖。
漆雾莫名:“怎麽……了?”
他低头。
锁骨上的斑斑红痕,赫然在目。
漆雾:“…………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