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浸危是完全看不得漆雾这种神情的。
他没有什麽心理抵抗就答应了:“谁说我变了。”
谢浸危有些无奈:“雾雾乖,我帮你洗。”
他去收拾衣服,拿出了自己的睡衣,牵着漆雾到了浴室门口,站定。
漆雾催促:“快进去呀谢浸危。”
谢浸危声音很低,冷淡中带着些微哑,说不出的磁性:“雾雾,你确定要我帮你洗?”
漆雾身上粘嗒嗒的,还有他不怎麽喜欢的酒味,他扯了扯衣服,有点不耐:“你不行就算了,哼,我自己……洗。”
他扶着门框,走的歪歪扭扭。
谢浸危眸光变深:“雾雾觉得我不行?”
他推开门,揽着漆雾的腰将人半搂半抱着进了浴室。
漆雾脚下踩着自己的衣服,仰头在喝淋浴头里的水:“甜甜的。”
谢浸危刚转身拿个凳子的功夫,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瞳孔一缩,将漆雾拉出来,手指按住漆雾的嘴唇让他闭上:“雾雾听话,别喝淋浴里的水,出去喝解酒汤。”
漆雾不乐意,脸色皱皱巴巴的,不过被谢浸危按在板凳上就忘记这事了,他把短裤甩出去,湿哒哒的撞击在墙面上发出“啪唧”一声响。
漆雾坐在凳子上赤着脚踩水。
花洒的水湿漉漉的淋在他身上,打湿了漆雾薄薄的白t。
顺着流到了漆雾光裸的腿上。
湿哒哒的上衣粘在身上,漆雾有些不舒服。
“呜?”他不太高兴的揪扯自己的上衣。
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身上时显得透明,离开皮肤又重新恢复了白色,漆雾松手,衣服又粘回身上。
谢浸危眼睫狠狠的动了下。
漆雾侧头,转头寻找什麽一般:“谢浸危,衣服,不舒服。”
他张开手,是个要抱抱的姿势:“要你帮我脱。”
谢浸危喉结滚动了下,视线往下垂。
他走上前,替漆雾脱掉了上衣。
洗澡,不可能不脱衣服。
只是漆雾不是很安分,就算谢浸危垂下眼眸,视线所及,仍有漆雾细白光裸的腿,以及……白嫩的脚。
或许是很少日晒,漆雾的脚很白,乱动的脚趾像是白白的珍珠,除了白,剩下的就是粉。
谢浸危视线几乎只能凝在漆雾乱动的脚上,他用手指摸索固定着漆雾,将他打湿,清洗着漆雾。
摸索到满手柔滑,谢浸危一顿。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下,喘了口气,花洒下飘出的水珠早已将他身上的衣服也打湿了。
谢浸危眨动湿润的眼睫,刚想帮漆雾冲洗干净身上的沐浴乳,就见低垂的视线内脚移位了。
漆雾白中带着粉的脚踩在他膝盖上。
谢浸危喉中干渴,脸上骤然被泼洒了水珠。
他顺着被泼洒的力道擡起头,就见漆雾抚了抚自己湿漉漉的发,顶着锁骨上斑驳红痕,居高临下质问:
“谢浸危,为什麽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