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桐快被他这个变态的样子逼疯,拿起东西就往他身上使劲砸,可是绵软的羽绒团砸在他脸上,像是棉花一样。
没有半点作用,反而让他有一丝不耐烦。
他凤眸危险的眯起,掐住夏芷桐的细腰,单手毫不费力的将人翻了个面。
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摁在枕头里。
“顾衡玉!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哥的妻子!”
夏芷桐的心脏狂跳,声音闷在枕头间。
控制地着她的大手骤然松开。
夏芷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再次翻转身子。
“你们交往的这些年,有过几次?”顾衡玉手指攫住她的下巴,像是在打量着一件商品。
夏芷桐悬在喉咙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她就知道,顾衡玉很在意这个。
即便他过去流连花丛,是走马章台的常客,但他骨子里对“所属权”却有很重的洁癖。
别人碰过的,他不会要,他嫌脏。
夏芷桐迎上他晦暗的目光,故意扯出抹挑衅的笑:
“很多次啊——国内国外,十八岁的时我们就属于彼此了……唔……”
“哥哥的妻子?”
顾衡玉低笑出声,手指就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反复碾磨。
像在阻止她说出那些恶心话,又像是在擦掉不属于他的痕迹。
“正好,你也试试,是我厉害,还是我哥哥厉害。”
“结婚三年,你从没让我碰过。”
“今晚,你该尽尽‘顾太太’的义务了。”
夏芷桐双眸瞪大,瞳孔急剧收缩着,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转到这个走向?
顾衡玉洁癖这么重的人,怎么可能会愿意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可睡裙的系带已经被顾衡玉勾在了手里,只要他一用力,自己便会在他面前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