奂谙起了呆。
在这节课的老师走进教室时,奂谙回神。他点头。
“是一样的。”
——
诺尔维雅在食堂和艾尔利特一起吃过午饭后就去了阿贝尔老师的办公室。
托塔格是分析师,涅多桉现在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他离不开兰尼尔。尽管托塔格想要知道真相,但他同样对兰尼尔有着刻骨的恨。
诺尔维雅拿到了托塔格给她的具体家庭住址,那是珍妮最后出现的地方。
阿贝尔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她挑眉看诺尔维雅。
“来得这么早?吃午饭了吗?”
“和艾尔利特吃的食堂。”
“我昨天给艾尔利特拿了块糖,半路被哈梓拿走了。”
“艾尔利特刚才还在说这件事呢。”
“我就知道他记仇。谁让他牙疼了。”
阿贝尔一边和诺尔维雅聊天,一边走向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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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兰尼尔小心一点。兰尼尔的国王不是傻子,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你们的动向。”
诺尔维雅乖乖点头。
她带着阿贝尔来到了托塔格和他的女友珍妮居住的地方。
备用钥匙藏在栅栏下左数第三个花盆下面。托塔格说珍妮有时候会忘记带钥匙,所以放了一把备用的钥匙在他和珍妮知道的地方。
即使珍妮消失了,托塔格也没有把钥匙拿走,他担心万一珍妮回来进不去家门。
诺尔维雅从花盆下找到了那红色的钥匙。钥匙放在手心像被刀子划开的伤口,诺尔维雅凝视着这枚钥匙,觉得这不像托塔格的审美。
从兰尼尔离开的雌鹰都在某方面格外格外地激烈,像是对待世界的态度、身上穿的衣裙,和对颜色的选择。好像在兰尼尔的遭遇越痛苦,反应出来的程度就越深。
木莎老师的恨意是沉静的。木莎老师是另一个极端。
诺尔维雅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这是很有生活气息的房子,干净整洁,各种生活用品都是成套的,色彩从简单过渡到浓烈,就像托塔格和珍妮。
诺尔维雅等待着阿贝尔的时间回溯。
她上一次看到阿贝尔老师用时间回溯还是因为哈希姆。阿贝尔老师的时间魔法简直就是利器,能够解决很多麻烦的问题。
“诺尔维雅,你可以用影像石记录了。”
阿贝尔的时间魔法动荡,她蓝色的耳坠在随着魔法的转动而摇摆。
诺尔维雅拿出了影像石。
清晰的景象快滑动,最终停止在有人进入房间挟持珍妮的那一幕。
诺尔维雅看着时间回溯中的珍妮微微愣神。
珍妮的年纪明显要比托塔格大很多。珍妮看起来比木莎老师还要大一些,她很漂亮,像一把断裂后依旧能杀人的匕,但她看起来很平和,即使被武器指着,她的神色依旧平静。
“好久不见,这么多年,你们在外面倒是学会礼貌了。刚才你们敲门的声音也不是很急促,怎么,见到我了,就开始这么等不及了?”
珍妮平静地说着,她系紧了睡衣上的细带,顺手抚平了餐布上的褶皱。
“要喝杯茶吗,先生们?”
“茱达丝,你这种弑夫杀子的畜生,你怎么还能这么平静?你犯下了滔天的罪孽,你是个魔鬼!你现在应该叩祈求宽恕,但兽神不会宽恕你。”
来人愤怒地指责珍妮,他叫珍妮“茱达丝”。
珍妮微微笑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卷曲的头,语气怀念。
“很久没听到茱达丝这个名字了,要我说么,这个名字寓意就不好。我父亲他恨我,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去世了,他气个半死,伺候他的奴隶居然敢用死亡背叛他,这简直是不能被饶恕的罪孽。连带着,我也成了背叛者,所以他恨恨地叫我‘茱达丝’……
看啊,命运应验了。我背叛了你们,没有辜负我父亲给我起的名字。现在你们又叫起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再背叛一次吗?”
来抓珍妮的雄鹰有一瞬的迟疑,这种迟疑印证了珍妮的话,所以那些雄鹰恼怒地想要对珍妮动手。
珍妮向后走了几步,拿起外套穿上。
“在这里对我动手吗?这里可不是兰尼尔,只要我大声喊,你们就会被执法者逮捕,然后关上几年,最后作为偷渡者移交回兰尼尔。
你们说,兰尼尔的国王是会赞赏你们呢,还是直接处死你们这群丢人现眼的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