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要吓到人家了。”
云珩注意到已经挪到了石桌边缘的影蛇,吓到才好呢,这样或许能让她们知道有些话就不应该说!
空气中比凶兽还要可怕的气息没有丝毫收敛,温栖梧只能让阿婵姑娘先回去,省得被吓得直炸鳞。
等蛇飞快地钻入草丛中消失不见,温栖梧才站起身坐到师姐的怀中似笑非笑地道:“师姐,你很紧张?”
云珩的身体微微绷紧,她轻声否决,表示自己没有紧张。
但她的师妹显然不相信,甚至还在她的耳边轻笑道:“要不然师姐你先坦白吧?”
云珩环住师妹的腰略带讨饶意味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师姐以後下棋的时候多让几子,这件事情就算了好不好?”
好不容易占了上风的小凤凰可不会这麽轻易地揭过这件事情,“只是下棋的时候多让几子?”
云珩稍稍愣了一瞬,随後她很快就明白了师妹的意思,单单是下棋上让几子当然不行,小凤凰贪图的可是方方面面的“谦让”呢~
难得瞧出师姐露出羞涩之意,温栖梧只觉得心中痒痒的,随後追着吻了上去。
师姐微微仰着头,此刻她流露出一副任自己摆弄的温顺模样,这样撒娇讨好的姿态让温栖梧的决心都动摇了一下。
师姐真是太明白该如何拿捏自己的弱处了,不知为何温栖梧忽然想起了梧桐林中那棵孤孤单单的树,每次自己过去的时候树上的每一片叶子都展露出开心的模样,而自己离去的时候树叶又会变得蔫蔫的,温栖梧看着都觉得心脏上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压着。
“如果我的另一位……她能学到你一半的本事,阿娘恐怕早就从魔域回来了。”温栖梧叹了口气。
“怀殊前辈送去的树枝是她的化身,她肯定也在那儿哄着阿娘呢。”云珩帮忙送树枝的时候就感觉到那根枝叶的与衆不同,只要那位梧桐树前辈没有迟钝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就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
温栖梧无奈地笑了笑,哄归哄,但如果方法不对的话只怕要走的路更长。
“话说回来……师姐你又是从哪儿学的?”温栖梧可不觉得木头能够无师自通,她早就好奇是谁教的师姐,说不定可以让她的另一位娘亲也去学习一下呢。
“学什麽?”
瞧见师姐眼中不知是真是假的疑惑後,温栖梧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唇丶脖颈以及再往下一些的肌肤,而手划过她的腰肢,那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勾起道侣心底的欲望,这可都是她从师姐那里学来的小技巧。
“就像这样丶还有其他各式各样哄人的手段,师姐你快说说,到底是哪位厉害的人物把你教会了?”
云珩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师妹的手心贴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师妹大概是在告诉自己如果不说实话的话,奖励就要变成捏腰肉的惩罚了。
“我……”云珩迟疑了一下,“多瞧一瞧人世,然後就明白了。”
温栖梧眨了眨眼睛,多瞧一瞧人世?师姐怎麽越说越玄乎了呢?
云珩没有继续解释这句话是什麽意思,她只是牵过师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想尽办法哄着小凤凰远离邱乐韶。
温栖梧感觉自己心中的防线在被寸寸瓦解,师姐太会撒娇了,真应该让山上的梧桐树过来学学。
而就在小凤凰几乎要被哄的头转向的时候,她忽然瞧见了远方的天际多出了一抹黑色的“线”。
温栖梧心中旖旎的念头瞬间消散,甚至脸色都白了一些。
注意到师妹的异样,云珩下意识安抚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师姐你快看那是什麽!”温栖梧的声音带着凝重与严肃。
云珩回头看去,只见魔域那个方向的天际确实多了一条黑“线”,从她们的这个距离来看是一条“线”,而在异变发生的地方则是遮天蔽日的黑暗正在一点点朝外推进!
她捏起法诀,留在边域的後手立刻被引动,云珩借助那边的阵法看到了始灵域与魔域交界处发生的变故。
只见在那黑暗中有无数哀嚎的亡魂作为前锋一点点朝外前进,而在那迷雾的背後还藏着无数密密麻麻的血红色眼睛。
因为最近魔域的变故不断,离这边最近的边域一直都是备战状态,所以暂时没有被这情况打的措手不及。
始灵域的外围支起了一眼看不到头的结界将魔域的迷雾阻挡在外,结界上偶尔有梧桐叶的纹路一闪而过,是怀殊前辈在那里的化身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