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後她才松口,然後又变成了刚刚那副蹲在地上一脸萎靡的样子。
“出什麽事了吗?需不需要我们帮忙?”温栖梧好心地问道。
“多谢你的好意,只是这件事情你们恐怕帮不上我……也不一定,你们帮我出个主意吧!”白皎忽然想到了这件事情上眼前两位经历过的比自己丰富,说不定真能帮上自己。
她叹了口气,然後像老友诉说自己的苦恼。
“之前情况紧急,我直接带着真仙境的雷劫去迎战那个怪物,我知道这样很冒险,但当时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後来我以为我已经告诫过所有知情的人不许将这件事情传出去了,结果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还是把这件事情秃噜了出去!肯定是那群蠢鱼!只有他们能这麽快将消息传到予澜那里!”白皎很绝望,妖和妖之间的差距怎麽能那麽大?
看看羽族的那些妖王们,又忠心又可靠,小凤凰继位後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幺蛾子,再看看自己呢?一群脑子里全是水的蠢鱼!除了拖自己的後腿没有任何用处!
白皎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温栖梧都有些同情她了。
“严姑娘也是担心你,回去好好说就行了,她会体谅你的。”温栖梧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她之前已经说过没有下次了,回去之後我肯定会被她扔出来睡门口的!”白皎太了解自家掌柜了。
温栖梧差点笑出了声,她赶忙在白皎擡头之前掩饰好自己的表情,白城主已经很惨了,自己如果笑出来的话,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的打击。
“你想让我们怎麽帮忙?”云珩虽然心里觉得白皎回去之後一定少不了被撵到外面睡门口,但看到师妹这麽关心她的样子,云珩也不好直接说些打击她的话。
“……你干过的危险事比我多的多,你是怎麽哄你家这位的?”白皎表示自己想要学习借鉴一下。
如果早知道这把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云珩刚刚就会直接无视她带师妹回家。
察觉到师妹意味深长的视线,云珩沉默了许久後道:“我们之间的情况不大一样,我确实帮不上什麽忙。”
“不不不!”白皎一把拽住了她的袖子,“我相信你肯定有方法!你当初干了那麽多蠢事都还能把你师妹哄回来,我觉得我的情况比你好多了!”
白皎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没看到云珩凉飕飕的眼神。
“师姐,我也很好奇呢。”温栖梧晃了晃师姐另外一边的袖子,颇有一种师姐不开口她就不走的打算。
无奈之下,云珩只能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扔给她。
“你自己拿去看吧,能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
白皎感激地连连道谢,然後她立刻用神识读取玉简中的内容,然後脸色由白转红。
“这丶这这……”
“这是玉曦宗圣女落在我这的东西,听说是极乐宗圣女亲自为她编撰的,你可以学一学。”云珩主要是解释给师妹听的,她怕是师妹会误以为这是自己的东西。
“左道友曾经说过她追求那位的时候得到过极乐宗圣女不少帮助,难道这个就是她的授课指导……”温栖梧也读取了一下玉简中的内容,看了几眼後就立刻红着脸收回了神识。
该说不愧是极乐宗的圣女吗?她编写出来的课本可真……大胆!但该说不说,师姐随便学点皮毛就能拿捏自己,但是这个方法恐怕不适用于当年的左道友和蔺仙君啊。
温栖梧没注意到自己提到蔺舒的时候师姐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些。
“我明白了!”白皎忽然悟了,只要学得好,哪怕予澜生气也舍不得晚上把自己赶出门!
如获至宝的白皎对云珩道了声谢後立刻回去学习了,温栖梧刚想打趣以前老古板一样的师姐在看到这个玉简後是怎麽忍住没把它拍碎的,结果她一回头就看见师姐还没来得及隐藏起来的凝重神情。
“师姐你脸色不好,那里不舒服吗?”温栖梧脸上的笑意消散,她擡起手轻轻摸了摸师姐的脸。
云珩摇了摇头,“我没事,但……”
“我刚刚在关上冥河大门的时候曾送了一批灵魂去投胎,在这些灵魂中有一位我们都认识的人。”
温栖梧结合她们刚刚讨论的事情一琢磨就猜到师姐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了,她的脸色也随之凝重了一些。
“不知左道友那边的情况如何,要不要先去找她?”云珩和左澜算不上太熟,她们之间说十句话有八句话都是自己在挨骂,所以去不去看望她得师妹拿决定。
温栖梧想也没想就道:“去。”
当初她那段难熬的日子里都是左澜在安慰自己,如今左道友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更应该去看看。
玉曦宗负责另一片战场,听说和乾月剑宗又有重合的部分,说不定受孽缘牵绊,她们两个真能在战场上碰到。
只希望左澜别遇到最坏的那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