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两步,忽然听见有人喊他,祁灼脚步一顿,邱荣在旁边提醒:“开房地産的张总他大儿子,张信博。“
祁灼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最近听说是跟封家有合作,应该是想巴结你。”邱荣接着道。
张信博殷切道:“三缺一,祁先生来不来?”
祁灼刚要婉拒,忽然腰间一紧,封庭安靠过来,低头笑道:“刚来就走,不玩一会儿?”
祁灼张嘴就来:“没钱。”
还是那句话:“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封庭安温柔道:“去玩吧,就当多陪我一会儿。”
祁灼看了眼邱荣,发现他的经纪人电话不断,于是果断放弃她。
衆目睽睽之下,祁灼表面功夫做的蛮到位的,跟着几人去了里屋,然後轻声跟封庭安说了几句什麽。
封庭安回应:“牵好我,比任何办法都管用。”
祁灼假装没听见:“给你丢人也没关系。”
封庭安右手很自然的搭在他後腰上:“有我在你旁边,输不了。”
几局下来,祁灼指关节屈起,敲着桌面,指甲盖都发粉,说实话,他牌技很一般,但架不住对面三人每局都给他喂牌。
不赢都不好意思了,但再赢下去他良心上也过不去。封庭安靠在他身後的沙发上,脸都快跟他贴一块儿了。
祁灼拿不准主意,瞥了眼封庭安,男人右手搭在他後颈,轻轻揉了揉。
“啧。”祁灼偏头一躲,伸手推牌。
张信博:“祁先生水平就是高啊。”
祁灼:“……”
封庭安小声道:“我也觉得。”
祁灼看了眼手边一沓的红色钞票,有点语塞。
恰好这时,救兵终于来了,封家保姆快步走近,小声道:“封先生,老太太问您什麽时候过去一趟。”
祁灼也顺势开口:“……我困了。”
“确实有点无聊,对面的人技术太烂了,”封庭安道,“你要回房间吗,我送你去睡觉。”
封庭安要是走,当然不放心祁灼自己在这里。
祁灼毫不留恋,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就撤了,他真不是打麻将的料,平常玩玩抽王八倒还行,起码他运气好,玩唬牌也拿手,他唬人也很有一套。
封庭安把人送到三楼,嘱咐一句:“别说我不让你睡觉,现在给你时间,到了晚上就别睡了,晚上我要来shui你。”
“你昨天不是……”祁灼欲言又止,“会不会有点太过于频繁了?”
“频繁吗?”封庭安反问,“对你上瘾又不是什麽坏事。”
祁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麽。
封庭安直接道:“今晚不给你留馀地了,体质太差就让家里的医生提前准备,都第三次了,没习惯我也不管了。”
简而言之,他今晚要尽兴。
祁灼後退两步:“上次你没尽兴?”
开什麽玩笑,上次他直接晕床上了,结果告诉他,其实封庭安压根没被(S)到。
封庭安又把人扯回来,拉进怀里:“浅尝辄止,这次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