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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完形填空（第2页）
祁灼鼻尖发红，封庭安tian去他眼尾的泪水，青年下意识偏头去躲，却被封庭安强硬地扳回脸颊：“你真的在怕我？”
“……你太狠了。”祁灼声音哑的不像话。
封庭安亲了他一下。
“祁灼，我希望你不要像上次那样，在中途晕过去，”他道，“亲爱的，你能否为我长吟——直至天明。”
祁灼在溃败中感慨：真是……好下流的情话。
……
十五年前的某天早上，祁灼被一身冷汗惊醒，他揉着太阳xue，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
真奇怪，昨天被人咬了一口，晚上紧接着做了噩梦。
洗手间的镜子前，祁灼面色发白，脖子上围了一圈纱布——封永泽强迫给他包扎的。
手机电量不足10%，祁灼拨通封永泽的电话，回应他的却是忙音，也不知道这家夥大早上跑哪去了。
祁灼今天还有正事要办，他来不及等封永泽了。
但祁灼似乎有点低估自己的路痴属性，在封家绕了好几条路，还是没找到门在哪儿。
封永泽住的这个院儿半天也没见着个保姆。
这地方祁灼昨天刚跟封永泽来过，是他被某个小疯子咬了一口的地方。
那按理说，他应该往……
祁灼脚步倏然一停，听到远处传来水花四溅的声音。
那条河十分惹人注目，祁灼猛地望去，看到河中扑腾的人影，几乎想也没想，就跳下去救人。
他从小跟着他特种兵爷爷长大，水性尤其好，但架不住冰河刺骨的寒意，祁灼被冰的头皮发麻，脖颈处也忽然传来刺痛。
祁灼脑子就一个念头：考个试也太难了。
外套提前脱在岸边，祁灼把从河里拉出来的人丢一旁，干净的校服外套扔在他身上，嘴对嘴渡了几口气，把这人肺里的水弄出来。
祁灼见这人醒了，还能自己动，貌似没什麽大碍：“你……”
那人眼睛很黑，黑到祁灼都觉得眼熟。
但没等他细想，封家几个保姆赶来，嘴里喊着“小二爷”。
祁灼没打招呼，既然有人来了，那他就匆匆离开了。
路过商业街把湿掉的衣服换下来，八点二十五到学校，第一场考试已经开始二十多分钟了，祁灼卷子做了三分之二，觉得脑子晕乎乎的。
监考老师收卷时见他状态不对，立马送他去了医务室。
高烧烧到脑子断片儿，太阳xue涨得想吐，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不剩。
但下一秒，某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酥痒，犹如电流从身上传过，乍现失声的惊喘。
“呃……”
“刚刚又晕过去了吗？”封庭安环住身前的人，“身体怎麽差成这样？”
昏暗的房间内，从落地窗照进一束月光，落在祁灼泛白的指尖：“……不要，会死的……”
那声音实在动人，封庭安想，他想要听到更多。
“不会，”他道，“外面有医生候着，不会的，我这麽爱你，怎麽会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