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故意的。”
“……”
年後这几天,其实祁灼能察觉到封庭安很忙,也能察觉到房间里的监控越来越多,所以祁灼找了很多借口要出去,都被封庭安拒绝。
哪怕回碧璟园也不行,一定要在离封庭安最近的地方才可以。
而且时间越长,祁灼越能感觉封庭安不太对劲儿,说不上来具体哪方面,因为祁灼自己也在变的奇怪。
不得不说,封庭安的手段就算用在祁灼身上,也相当有用。
祁灼面上风平浪静,脑子里的弦却绷得死紧,跟封庭安这种人打交道,稍一不注意就彻底玩完了。
白皙的手背青了一块儿,多了几个针眼,祁灼靠在躺椅上,状似跟封庭安讨价还价。
他都在这间房间里待了快一个周了:“别逼我开窗户跳出去。”
封庭安动作一顿,然後道:“没不让你出去,等你好利索再说。”
因为这种事情让祁灼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说出去恐怕没人信,听起来也有些过于夸张了,但他确实是歇菜了,而且越想越难以啓齿。
青年深呼一口气:“我今天就要出去。”
话音刚落,一片巨大的阴影笼过,封庭安站在他身前,毫无征兆的俯下身,双手撑在两个椅边把手上。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祁灼腹部又开始绞痛,可他却不知後怕,微微仰头:“封庭安,你在想什麽?”
封庭安微微眯眼,随即开口:“你身体太差了,再养养。”
祁灼:“我今天还有事要忙,而且我已经养了很久,再养就该废了。”
封庭安:“要忙什麽事?”
“这你也要问?”
封庭安没说话,长达数十秒的静默犹如一场无声的对峙,直到封庭安伸手,修长的指尖搭在祁灼侧颈。
祁灼见好就收:“回家一趟,不是你说的麽,我父亲住了趟院,正好回去看看他。”
“你其实可多等两天,等我忙完跟你一起回去。”
“用不着你,”祁灼明言拒绝,“我还有很多工作交接没完成,工作室许多事情都需要我亲自过去一趟,你以为只要不拍戏,我就很闲?”
两人嚷嚷许久,封庭安左右掂量,还没到真正把祁灼圈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是他太着急了,差点没把握好度。
下午得了许可,封庭安临走前没锁门,除了皱眉盯着祁灼看了一会儿:“你最好说几句好听的,否则我会怕我後悔。”
祁灼这几天越来越了解这家夥的脾性,话说的好听就越得寸进尺,说的难听了就直接不给你说话的机会,相当难伺候。
青年从柜子里抽出条围巾:“房间里的摄像头和监控能拆的还是拆了吧,窥视感太强了。”
封庭安闻言挑眉,轻笑出声,那笑声给人一种脊背发凉的错觉。
祁灼没问他为什麽笑,他有预感,那答案不会是他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