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限给的有点奇怪,祁灼也摸不透他的心思:“你有什麽打算?”
“没什麽,最近给你订了一批药,使用周期有点长,怕你时间不够。”
“什麽药?”
封庭安随口胡诌:“保健品。”
祁灼一时竟不知说什麽好:“我已经到了要吃保健品的年纪了吗?”
封庭安趴在他颈窝,笑的十分愉快:“总比打针好,你不是怕疼吗?”
祁灼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为什麽要打针?”
封庭安接着道:“强身健体。”
“……”
总觉得没好事。
休息一上午,封庭安跟着祁灼去了剧组,反正就是祁灼去哪他去哪。
虽然今天的阳光十分喜人,但一月份天气依旧寒冷,祁灼馀光瞥见封庭安正在跟导演说话,见祁灼在看他,立马把头扭了过来。
祁灼叹了口气:“你往旁边点儿,我看着你没法入戏。”
封庭安深知自己英俊,影响他家大影帝发挥了,于是听话的往旁边挪了挪。
他现在这个视角就非常好,祁灼看不见他,他却能一清二楚的看到祁灼。
祁灼把外套脱下来给叶贺,这是一段穆远征(穆哲父亲)发现谢易横坑了他一把,然後把谢易横关进水笼子里的一场戏。
这场戏其实蛮考验祁灼的肺活量的,拍摄过程中整个人都泡在水里,幸好剧组没那麽狠心,水是温的,但拍摄一结束,祁灼从水箱里出来的那一秒,寒气直钻天灵盖。
剧中毒贩手段狠辣,祁灼今天拍戏在透明水箱待的时间有点长,尤其是其他演员对话,祁灼要在後面充当背景板,他又鲜少用替身,于是这就很遭罪了。
甚至祁灼注意到封庭安眼神异样,怕他感情用事,于是找借口把人打发走了。
正好後面有一场祁灼“挨揍”的戏,封庭安也不用看见了。
杜长睿今天过分乖巧,反而有些心不在焉,NG了好几次,祁灼甚至都怀疑他跟自己过不去,卡在什麽地方不好,偏偏卡在这里,太阳都快落山了,今天拍不完明天还得继续。
“停停停!”陶洪展手里拿着个喇叭,“祁老师先休息一下。”
天一晚温度越来越低,叶贺去房车里拿了件更厚的外套披在他老大身上:“杜长睿故意的吧,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他舌头打结,这段台词就这麽难过吗?”
祁灼手里揣了个热水袋,靠在休息椅里,没吱声。
叶贺看了他老大一眼,有点担忧。
他绕到祁灼身後,替他捏了捏肩膀,揉了揉颈椎,祁灼胳膊酸痛,使唤道:“使点劲儿。”
後面人顿时下手没轻重,捏的祁灼一痛,祁灼皱眉,回过头,看到半天没见的封庭安。
“我下手重了?”封庭安站在他身後,有点无措。
祁灼接着靠回去:“上哪玩儿去了?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剧组了。”
“在这里也挺煎熬的,我又帮不上你什麽忙,还容易给自己找罪受。”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祁灼安安静静的坐在休息椅里,说不上什麽感觉,他能看得出来,祁灼出戏的时候会喜欢发呆。
“但是我喜欢。”祁灼道。
封庭安站在他身後,神色不明:“我知道你喜欢,就是不知道还能拍多久了,毕竟你这麽辛苦,我有点舍不得。”
祁灼没吭声,他觉得封庭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好奇怪,但没等他多想,颈侧一热,他偏头,下意识开口:“这颜料有毒你知道麽?”
“没舔。”
祁灼叹了口气,心累的伸手,揉了把封庭安的脑袋,把人推了回去:“明天别来了,去酒店後厨做饭吧。”
“怎麽还撵我?”封庭安牵住他的手,“我听说有一场你跟杜长睿略亲密的戏份,是吗?”
“有吗?”祁灼本子翻了这麽多遍,他没发现有在他接受范围之外的。
封庭安闷声道:“咬肩膀那场。”
“哦,有点印象。”
穆哲为了恶心谢易横,故意咬了他一口。
“能借位吗?”
“有特写,不过隔着衣服,我觉得没什麽好计较的,你说呢?”祁灼面无表情把问题丢给他。
封庭安哼哼两声,看样子不知道在憋什麽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