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今晚就骚到你心跳130。“封庭安抚过祁灼腹部,“大半个月了,也差不多了吧。”
祁灼垂眸,神情有些冷漠,他们两人好像都在思考和计划着什麽。
其实祁灼很无奈,抛开别的不谈,他跟封庭安结婚了,就等同于自动跟他绑定,就算出了碧璟园,祁灼身後又有太多能牵住他的东西。
他的亲人和朋友,他的前途和梦想,还有那些喜爱的他的影迷和粉丝,任何一个,封庭安都能拿来威胁他。
所以祁灼的选择很少,他好像只能等着封庭安哪天够了腻了主动放他出去。
祁灼有一种天生适应任何环境的能力,但这并不见得是什麽好事。
此时此刻,祁灼一但适应眼下环境,那就真的完了。
可封庭安想要拿捏一个人,又实在容易。
下午六点钟,别墅大门开了,黄昏将休未休照在门前的台阶上。
封庭安刚处理完助理拿过来的文件,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对祁灼道:“去碧璟园逛逛吧。”
祁灼找了个采光好的角落,正在翻看哲学名着,打算将灵魂重新洗涤一遍,听到封庭安说话後,他百无聊赖地擡起头。
“是良心发现还是另有图谋?”
“後者,”封庭安欣赏光下的影帝,轻笑一声,演都不愿演,“由外而内吧,我要搞你,但地点你可以自己选,整个碧璟园你走到哪儿我们就在哪儿接吻,然後。。。。。。”
他挑眉,唇角微扬,十指交叉,逆天的两条长腿交叠,是惯会勾引人的姿势。
上次在封家老宅,邱荣拍了几张封庭安的照片,里面有一张类似眼前的模样,至今还存在祁灼手机里。
祁灼“啪”地合上厚厚的书本,暗声骂了句:“骚货。”
封庭安也不反驳,笑意更甚:“如果你不想选,我就直接带你去马场,在马背上跟你玩点刺激的。”
“。。。。。。”
祁灼丝毫不怀疑,这种了无下限的事封庭安真干的出来,并且乐此不疲。
。。。。。。
久违的风混着玫瑰香扑在身上,祁灼喉结滚动,觉得封庭安心思太重了。
如果每次从别墅出来,都要做这种选择,会不会下意识産生惧意,从此不敢踏出别墅大门一步?
青年单手插兜,微微转头,馀光瞥见封庭安站在台阶上,抱着胳膊靠在一边的廊柱旁。
男人神情带笑,似乎十分想知道他会往哪边走。
其实祁灼往哪走都没所谓,封庭安在意的是他会不会走。
“大影帝,趁着馀晖风景好,你可以抓紧时间看一看,”封庭安倚在罗马柱上,声音随着风飘来,“太阳真正落下之前你能有很多选择,如果实在犹豫不定,我还是很欢迎你跟我走的。”
偌大的庄园一眼望不到尽头,像一座雍容华贵的牢笼,繁华竞逐时,连风都开始乱吹。
本应是浪漫的花瓣雨,可碧璟园欲燃的花,此刻却沾了祁灼满肩,与远处烈火一样的黄昏相映。
又难得今日风大,起起落落盘旋在空中的花瓣散在他们之间,干扰到封庭安意味不明的视线。
说实话,影帝先生的背影很值得让人动容,步伐沉稳,从容不迫,无论封庭安说什麽做什麽,如何威胁如何逼迫,祁灼永远保持自己的那一套特质。
就好像在人生中无数不堪的妥协里,这个人为了给灵魂抛光打磨,也能安然的接受一切。
碧璟园如此滂沱的景色,在祁灼面前都忽然显得乏味,如此滂沱的景色,竟也压不住封庭安惊心动魄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