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灼原本无波无澜的眸子里,在一次次难耐中泛起水光。
封庭安下意识去吻他的眼尾,手中残忍的动作停了下来。
男人的吻一下又一下,想要试图去吻开那处淤紫。
“嗯。。。。。。”
祁灼呼吸微顿,猛地失神,随後半死不活地趴在封庭安肩膀上。
青年衣衫半褪,膝盖发ruan。
封庭安右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另一只手垫在他膝下,掌心包裹住泛红的皮肤。
祁灼闭眼时,月亮似乎没那麽亮了。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强撑着掀开眼皮,一滴冰凉的雨点恰好落在他发红的手腕上。
“。。。。。。封庭安,下雨了。”祁灼声音轻又轻,好似不经意间靠在封庭安耳边的呢喃。
“嗯,”封庭安蹭在祁灼脖颈,“冷吗?”
“。。。。。。有点热。”
金色铃铛铃铃作响,和着雨声响起一段泠泠的曲子,美妙绝伦也不为过。
知水亭上方垂落几层薄薄的棕红色轻纱,与晚风一同摇曳,颇带意境。
一场穿亭风,让祁灼抱着封庭安的手紧了紧。
他全身只剩一件被ba到蝴蝶骨的衬衫,而封庭安身上连风衣都显得十分规整。
男人用舌头拨弄了下祁灼脖子上晃悠悠地金色铃铛:“喘匀气了吗?”
“消停会儿。”祁灼半合眼,“我膝盖擦出血了。”
“不想躺着,也不想膝盖疼,大影帝,”封庭安吻着他,“你是邀请我解锁新的姿shi麽?”
祁灼心累,升起不安感:“你知道我没那意思。”
“我说你有你就有。”封庭安笑的极尽温柔,却忽然抱着祁灼起身。
祁灼打了个寒噤,身心皆颤:“。。。。。。封庭安。。。。。。”
“抱紧我。”
一阵“叮铃铃”的摇晃声在骤急的雨声里炸开,祁灼抓住封庭安肩膀的指尖泛白,痛楚和难喻的**交织,终于从祁灼嘴里逼出一丝破碎的哭腔。
封庭安腾不出手,只好用吻吻掉他的眼泪,眼泪落在口中後,依旧是甜的,他笑着说:“我爱你。”
祁灼忍痛仰起头,靠在身後冷硬的石头上。
升起的花瓣随着春风在雨中猖獗,在空中流动,直到一声惊雷,玫瑰又盛开在某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