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灼问:“为什麽不齐全?”
“当时建了不到一半,封先生说是没了兴致,就先暂且搁置了。”
“哦。”祁灼重新坐回车上,看样子对此地十分好奇。
赵管家道:“您要是实在想去,门在您的西北方向。”
“我不分东南西北。”
赵管家立马改口:“直走在您的左手边。”
祁灼懒懒回应:“太麻烦了。”
赵管家忽然瞥见车屁股上凹进一块,以及右边车门刮掉了老大一块漆,还有剩了半个的後视镜,不知作何感想。
他擡头,看见祁灼拐了个弯,突然眼皮开始狂跳:“……祁先生。”
“嘘。”
下一秒,粉色超跑对着唯一一处铁网,雄赳赳气昂昂,巨大的引擎声刺的赵管家脑袋立马就要炸开了。
“祁先生!!”
“砰——!!”
谁能想到,铁网後面竟然有个石墩子藏在草丛里,幸好只是撞到了车的右半身。
但经此一撞,算是让祁灼撞废了一辆,藏在草丛的石墩将前杠撞得凹陷。发动机发出垂死般的抽搐後,彻底熄火。
祁灼闷咳两声从车上下来,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操着懒散的腔调扔下一句:“不经造。”
赵管家哆哆嗦嗦迎上去,目中含泪,双腿发软。
祁灼拍了拍他的肩膀,赵管家一个踉跄,马上就要跪下,被祁灼眼疾手快拉住。
“腿疼?”祁灼挑眉,指了指後面的乱景,“劳驾,收拾一下,如果封庭安问,别说是我弄的。”
“哈?”
“就说是它自己从车库跑出来的。”
“哈?”
谁信啊?!
祁灼不管谁会信,把话撂下就要走时,被赵管家拦住:“祁先生,碧璟园的医院右拐再往前走几步路就到了,我先带您去看看身上有没有地方受伤。”
“这倒不用,”祁灼看着年过四十的赵管家,又忽然道,“能不能让人从车库里再挑一辆车送过来,要不然我怎麽回去?”
“不不不,祁先生,”赵管家赶忙道,“您直走十米就有一辆比亚迪,没必要非得从封先生车库里挑,我非常荣幸能为您效劳,送您回别墅三楼。”
祁灼罕见的露出微笑。
“……好的,为您挑选车库门口那辆……”
“不用麻烦,”祁灼打断,“我记得最靠里那一列有辆幻影,颜色不错。”
“……好的。”
。
封庭安今天上午忙得不可开交,为了中午能回去,连喝杯咖啡的空都没有。
碧璟园监控没来得及打开,百忙之中光看了眼祁灼的定位,显示还在碧璟园内。心刚稍定,赵管家的电话就火烧火燎地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