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荣也怕他前段时间刚演完警察,没法立即适应,不过祁灼倒是不在乎,一个好的演员可塑性是要很强的,更何况,就算真无缝衔接他也没问题。
祁灼一上午都在消化剧本,到了中午十二点,封庭安准时给他打电话:“宝贝儿,中午还回来吗?”
“中午……晚上回。”祁灼喝了口手里的咖啡,犹豫了下。
封庭安轻声道:“我五个小时没见你了,特意从公司赶回来。”
祁灼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下,又顺手摸了把从他面前溜过的白猫。
另一边封庭安接着道:“答应晚上回来给我C,我就不过去抓你了。”
“答不答应结果不都一样吗,”祁灼放下手中的剧本和咖啡,把猫抱起来,催促道,“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提前给你做个预告,”封庭安对祁灼的表现不满,但一想到晚上要干什麽,还是决定不追究了。
“我从外面弄来个好东西,没什麽副作用,就当调qing助兴了,所以想问你晚上打算喝哪瓶酒?”
祁灼撸猫的手一顿:“你要在酒里给我下药?”
男人诱惑道:“只是给你增加一些体验感,没什麽危害。”
祁灼承认平常自己很惯着他,但这事儿他没经验,对这种药不怎麽了解,不过伤胃药物配烈酒,封庭安终究是要下死手了?
“你确定?”
“我确定,”封庭安在酒柜看了一圈,“伏特加还是威士忌?”
祁灼挑眉,稳稳当当接了句:“都行。”
挂掉电话,祁灼才後知後觉,伏特加度数太高,烈酒他一口就能醉,根本用不着下药。
长毛白猫尾巴翘起,扫过祁灼下颚,还留了一身猫毛在祁灼身上。
他有些头疼,质问腿上的猫:“我的花你吃的?”
修长的手指抚过白猫的肚皮,喵星人十分舒服的躺在祁灼腿上。
邱荣从旁边走过,撂下刚接的咖啡,将猫抱走:“昨天刚下了雨,这猫也不知道从哪过来的,你也不嫌脏就往身上放。”
邱荣把猫抱在手里掂了掂,寻思这猫夥食可真好,感慨完就直接扔在外面,让它从哪来上哪去。
祁灼看了眼:“中午也不管饭就直接放走了?”
邱荣道:“吃什麽饭,那猫该减肥了,一天吃七顿,偶尔饿两顿没事儿。”
“你也歇会儿。”邱荣拍干净手,然後道,“我刚才在门口,好像听见你们家那位的声音了。”
祁灼“嗯”了声:“刚打完电话。”
邱荣一边感慨某人可怖的控制欲,一边对祁灼道:“这次见你,身上的伤好像都没了。”
“可能是他良心发现,改过自新,”祁灼拍了拍身上的猫毛,“也可能是他玻璃心太脆弱了。”
“哈?”邱荣云里雾里,“所以你们这是……和好了吗?”
祁灼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什麽时候跟他分开过?”
“脑子有病的是他又不是我,是他癖好太多,但我又没怎麽他。”祁灼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