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现在说爱我,”液体在杯壁划出危险的弧度,他道,“要麽在我怀里喝下这杯烈酒,然後说爱我。”
祁灼懒散靠近封庭安,单膝跪在沙发上,封庭安顺势搂住身前人的腰。
“如果我喝了这杯酒,大概会醉的不像话,”祁灼双手撑在封庭安胸膛上,居高临下,“那到时候无论我说什麽,醒来後全都不做数。”
“怕酒後吐真言麽?”
祁灼没说话,忽然笑了。
他伸手去接那杯酒,却被对方牢牢攥住。
男人手背青筋微凸,仿佛下一秒,那脆弱的杯壁就要在他掌中碎裂。
祁灼眼底近似挑衅:“嗯?”
回应他的却是封庭安一声低笑。男人手臂猛地发力,将祁灼狠狠拽向自己怀中!
祁灼猝不及防失去平衡,下意识攀住封庭安的肩膀。擡眼的瞬间,正撞见对方喉结上下滚动——
那杯酒……
封庭安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掷在一旁。
“……”
祁灼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所以这杯酒一开始就是封庭安给自己准备的。
祁灼:“……”
意识到这一点,祁灼起身,擡脚欲逃。
还没走出两步,身後一股巨大的力量悍然扑来。
“你觉得你能跑得掉?”
祁灼转身的功夫被封庭安放倒在地毯上,他扫了眼封庭安某处乍起,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按以往封庭安的凶性,就已经能把他折腾到半死,那现在喝了酒,吃了药,估计两口就能把他咽了。
封庭安靠在祁灼脖颈处开始闻,似乎在欣赏猎物的颤栗:“害怕?”
祁灼腰好痛,腿也好痛,他没敢去看封庭安。
“说话。”封庭安捏住他的下巴,趁现在药效还没真正起来,封庭安可以把拉锯战弄的更长一点。
封庭安道,“你如果真放任成我的独角戏,我就按我自己的节奏来了。”
“……不行。”
“那我应该怎麽办?”封庭安呼吸渐重,()抵在祁灼大腿,“我现在特别想咬死你。”
话虽如此,可祁灼哪会求人。
除了上次在封家老宅,那次封庭安第一回发疯,祁灼没经验实在承受不住,就求过他一回。
但从那以後,祁灼就学着去适应,後来封庭安再怎麽狠,祁灼嘴都没张开过一次。
现如今,祁灼看着封庭安额头和脖子上骇人的青筋,试探开口:“二爷,我後天要去试戏。”
“轰——”
一声巨响,仿佛有什麽东西在封庭安脑子里炸开了。
祁灼看到封庭安眼神都变了,那一瞬间,祁灼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人生在世,生死真的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