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灼缓缓地丶极其克制地动了一下:“伤胃麽?酒都喝过了,药为什麽不能?”
“不一样,”封庭安温热的吻停在祁灼剧烈疼痛的太阳xue上,轻轻蹭着,“难受了不一定非得吃药,我既然在你身边,那麽消化掉痛苦的方式,也可以有很多种。”
祁灼并不想探究那些方式有什麽,他擡手反扣住封庭安的後颈,将他拉近一点。
“其实我有时候在想,你不支持我吃这种止疼类的药物,是不是因为你特别想欣赏我难受时候的样子?”
“怎麽会,”封庭安靠在祁灼耳边,声音压的尤其低。
他怎麽会仅仅的欣赏,他明明是在细细的品尝,只是不会告诉祁灼而已,“我只是特别想在这个时候吻你。”
“是吗?”
封庭安收紧环抱的手臂,将祁灼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不然呢,我们昨天都没有好好接吻。”
“昨天……”祁灼语气不明,“昨天不知道做了什麽,让我的脑子直接断片儿了,但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昨晚我们交流的并不愉快。”
“不相信我?”两人鼻尖几乎快贴在一起,封庭安道,“我难道真的会害你吗?”
祁灼挑了下眉,稍微拉开一些距离:“说不准。”
几天没见,封庭安身上那股凶戾气息,祁灼闻着味儿都不对了。可他没时间思考了,片场布景已经就绪,副导演已经在催人了,祁灼要走了。
他重新从药瓶里倒出两颗药片,还一边握住封庭安的手,止疼药顺着咽喉滑下去後,祁灼转过头吻在了封庭安下唇。
“自己玩吧,我先走了。”
他松开封庭安的手,转身就要推开车门。
就在他们擦身而过的瞬间——
一股带着绝对压制力量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臂。
祁灼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狠狠拽了回去,後背撞在车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唔——”
封庭安的唇舌带着滚烫的侵略性,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祁灼被迫仰着头,下颌被捏得生疼,肺里的空气被极速掠夺,封庭安身上特有的气息,再次将他包裹。
祁灼被强大的窒息感弄的头昏脑涨,迫不得已,又咬了封庭安肆虐的舌尖。
可惜祁灼下嘴不重,不仅没对封庭安造成什麽威胁,反而还很助兴。
直到封庭安尽兴满意,才缓缓松开了对祁灼的钳制。
祁灼趴在封庭安的肩膀上大口喘息,手指微颤的碰了下自己的唇,几乎气败:“你可真是……”
太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