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从这个角度看你。”
可是祁灼不喜欢,封庭安仰望的姿态,会让他泛起莫名的烦躁和恐慌。
他目光落在封庭安掌心的划痕处:“手上的伤什麽时候来的?”
封庭安吻着爱人的腕骨:“记不清了,大概在厨房划的吧,心疼我吗?”
“你做事一向莽撞,自负不计後果,我心疼有什麽用?”
“那我以後都听你的,你说什麽我就做什麽。”
祁灼没理,他知道封庭安也就是说说,真有什麽事,压根不会参考他的意见。
祁灼敲了敲自己的太阳xue,头又开始疼了,他拿过放在一旁的平板,翻看上面的设计图:“原来的戒指不行吗?为什麽要换新的。”
“婚礼上当然要戴新的戒指了。”封庭安解释。
祁灼没多问,看了两下直接还给封庭安:“你选吧。”
他撑着封庭安的手臂想站起来,结果身形晃了晃,又很快被封庭安扶稳:“去哪儿?”
“头疼,想回房间睡觉。”
两个人都有察觉,祁灼这段时间尤其嗜睡,所以封庭安也只能送他回房间了。
顶层的链子和锁都收了起来,干干净净,不着一点痕迹。
封庭安替祁灼盖好被子,伏在床边,看着他睡。
封庭安现在安全感极度匮乏,他握着祁灼的手,就趴在床边,一直看一直看。
祁灼虽然头疼嗜睡,但睡的不踏实,他中途醒了一次,睁眼就对上了封庭安的眼睛。
祁灼侧身,粗喘着叹了口气,然後擡手盖在封庭安眼睛上:“别看了。”
封庭安缓缓拉下:“怎麽醒了?”
祁灼说:“好像做噩梦了。”
封庭安轻轻蹭着他的手:“什麽噩梦?”
“忘记了。”
祁灼很累,累到所有的事情已经无法再去思考,只能遵循本能。
“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祁灼摇了摇头,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封庭安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亲爱的,再胖一点好不好。”
祁灼还是摇头,他抽回手,背对着封庭安,不知过了多久,呼吸再次变得平稳。
祁灼一觉睡到半夜,封庭安一直守着他,等祁灼起床了,才喂他吃了点东西。
半夜祁灼睡不着了,然後被封庭安压在沙发上看了剩下半夜的电影。
封庭安有意想把祁灼喂的再胖一点,看电影的时候,时不时往他嘴里塞两口巧克力和爆米花。
当指尖不小心探进祁灼的口腔时,封庭安忽然不动了。
又烫又软的触感,封庭安把祁灼拉过来亲了一口。
祁灼被亲了也没太大反应。
“你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祁灼轻声问,“不困吗?”
封庭安回应:“多看你两眼就不困了。”
其实祁灼能感觉到,从上次发烧醒来之後,封庭安就一直很黏他,寸步不离并且无微不至。
封庭安微微低头,盯着祁灼的一举一动。
他拿走了祁灼的手机和《银灰》的剧本,费了很大劲,连哄带骗才让祁灼放下疑心。
他想让祁灼的一举一动都在他意料之内,这样他才能真正做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