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封永泽猛地将祁灼扯过,反摁在满是颜料的墙壁上。
他扒掉祁灼身上外套,抽出他的衬衫下摆,然後将一只手探进他的腰腹。
身後的人贴了上来,祁灼下意识反抗,却发现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滚开……”
“跟我谈条件?”封永泽感受着祁灼紧绷的身体,很久很久以前,他有无数次梦想过此刻的场景。
但现在……封永泽笑了一声,祁灼的衬衫落到蝴蝶骨处,封永泽拿了一把放在桌子上的折叠刀。
冰冷的刀尖贴近祁灼後颈的皮肤上,泛起一阵恶寒。
“别动,划完这一刀我就放过你。”
刀尖瞬间刺进皮肤,祁灼奋力挣扎,封永泽掐着祁灼手腕的手力道加重,可刀尖还是更深的陷进去了,封永泽恼怒:“说了别动!”
祁灼手腕被捏出青紫,封永泽不悦道:“你母亲现在还在我手里,我劝你最好能乖一点。”
尖锐的刺痛让祁灼迫不得已低下头,封永泽拿着那把折叠刀开始往下划。
顺着祁灼脖子的根部,沿着脊背一直延伸到尾骨上方,垂直划出了一条由血珠染红的鲜红色长线。
封永泽微微後仰,眯起眼睛,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他的呼吸似乎都放轻了
祁灼肤色过于冷白,那条红色长线在他後背上就显得愈加醒目。
但是很漂亮。
很美。
封永泽终于放下刀,松开了对祁灼的钳制。
祁灼脱力跪倒在地上,他急促地喘息着,後背那道长长的伤口,却因每一次呼吸而带给他撕扯般的痛苦。
封永泽的目光从那条血线上移,最终落在祁灼冷汗涔涔的侧脸上。
那脸上带着极致的痛苦和屈辱,却依旧有着令人心折的轮廓。
可封永泽还是道:“祁灼,你帮我囗吧。”
祁灼身体猛地一僵。
封永泽接着道:“我Y不起来,我一看到你这张脸,就想起来杜长睿死在你面前的样子。”
“……你如果没杀他该多好。”
杜长睿这三个字在祁灼混沌麻木的意识里掠过,激起一圈涟漪。
可祁灼表面甚至连恐惧都没有,他嘶哑道:“取悦……你?”
“封永泽,”祁灼破罐子破摔,他还是强撑着试图站起来,“你算什麽?”
藏头露尾一辈子,这一辈子连真心都没交付过,到杜长睿死的时候,也没见有悔过。
祁灼强行站直的动作扯动了後背那道伤口,剧痛贯穿而来,他忽然有点撑不住了。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他甚至连後面嘲讽的话还没说完,就因剧痛而停止。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封永泽的手臂伸了过来
“会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他把祁灼横抱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向房间深处那扇隐匿在阴影中的铁门。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命运的鼓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