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有担心,Mong反而自顾自地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
"啊,还要丢一包纸抽给我,留着我鼻炎用。"
"还有你的抱枕,没有它我睡不着。"
……
"不然你把你自己也丢出来吧,我想跟你说说话。"
Lore被她气笑,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别贫了,快起来,待会真的着凉了。
然而Mong沉溺在她的怀抱中,耍了赖不想离开,Lore无奈地伸出手指去点她的鼻尖,语气是催促,却带着耐心。
"嗯?小狗?"
Mong垂眸盯住她的手指,皱起鼻子发出小狗低哼的声音,张嘴就要咬她,Lore被她的样子惹笑,手指试探着逗她。
虽然被太阳晒到的正面很温暖,但Mong确实感觉到阴冷的空气从背後穿过长椅,从外套衣摆和卫衣透进身体,嘴上抱怨着不想动,身体还是听话的坐了起来。
公园门口有一辆卖花的小车,走近时很清新的花香引人目光,大概是刚刚才从花茎上裁剪下来包好的,尚未睡醒绽放的花苞上还挂着露水,在晨阳的映射下散发无限生机。两位老奶奶坐在花车後的长椅上悠闲地聊天,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
Mong摇摇Lore的手问:"要不要买点花回去,餐厅桌子上的花瓶正好空着。"
"好啊。"Lore也看到了花车,笑着答应。
路边小车的花不像花店里那样精致却很新鲜,但没有标牌区分出种类,Mong挠了挠头不知该选什麽,以往脑袋里储存的花名花语的知识完全用不上。看向Lore求助时她眉毛一挑,双手环胸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逗人说是你提出的要买,自己看着挑吧。
难得调侃人,Mong接收到Lore的好心情,于是配合地做了个鬼脸,撇撇嘴开始自由发挥。很快凑成一捧还算和谐的配色,交给主动递过手来的一位老奶奶去系上丝带,而另一位奶奶坐在长椅上笑得很慈祥。
付钱接过花,Mong顺手就递到Lore面前,Lore抱在怀里闻了闻,冲着Mong笑:
"很好闻哦,放到家里一定很不错。"
Mong笑着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麽,站着的老奶奶先开了口:"Yirlfriendissobeautiful,theflowersaresuitforher。"
Lore有些怔愣,并不是没听懂这句话,而是没想到她会直白地说出这些,一时间红了脸,Mong看她僵住,笑着接过话:"Thankyou,butithinknothingisasbeautifulasher。"
"Ohyou’reright。Haveagoodday。“老人对于Mong的回答很惊喜,转头看向坐在长椅上的人时,露出温馨的笑:”Youtwoletmeremindthetimewhenmywifeandmewereyoung。It’sreallygoodtobeyoung。"
原来两位老人是这样亲密的关系,Mong再看向两个人时眼中多了些欣慰和羡慕,但被人这样形容又一时间含羞地不知道该怎样接话,好在气氛变得尴尬之前Lore先开了口,声线温柔地像是穿越了长长的时空从未来传来。
“Youalsogivemeavisionofouroldagetogether。”
最後一句话传进耳朵,Mong觉得耳边脑海里一阵轰鸣,因为心动的不得了而攥紧的拳头忘记了放开,垂在身侧连同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她整个人定在原地,慢慢消化刚才的话。
直到Lore单手抱花,腾出另一只手去拽她的衣袖,Mong才又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存在,攥得苍白的指节松了松,她随即咧开嘴笑了。
"喂,回家了。"Lore摇了摇头轻轻叹一口气,拽着她往回走。
Mong觉得她看她的眼里有些看傻子的无奈,但她确确实实地,也看到了那目光中的闪烁,笑意更浓,她快步追上去和她并肩,挽住她轻轻撞了一下,"Lore"
"嗯?"
"Lore"
"干嘛。"
"Lore"
"喂!"
"我一直有一个想要做的事,之前出于种种原因都没有开始,你愿意陪我见证它的完成吗?"
"好啊。"
"啊,你都没问我是什麽。"
"什麽都可以。"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理所应当的肯定,Mong脚步突然顿住,惯性下带得Lore侧了身,暖色的阳光柔和地照在她的侧脸上,Mong眼光微动,没有说什麽,她想起一句话,大概是意思是,"对的人,会在你的前途里"。她暗自决心,一定,一定要完成这件事,在她生日的那天给她一个惊喜。
“你都还没夸我。”Mong不满地撅起嘴抱怨。
“夸你什麽?”Lore一脸疑惑,这人刚刚不还在开心,怎麽转眼间就变了脸?
“夸我英语水平好了啊,我都能和别人交流,现在都不会闹笑话了。”
“是喔。”
Lore拉长语调瞪她一眼,何止是能交流,还会用英语来说些让自己脸红的话来着。
一路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斗嘴,生活突然有了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