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饲养(1)
阿尔动作麻利地用皮带捆住米歇尔的双手,把他扔到卧室的床上,之後把门锁好。转身背对着门,接通了电话。
耳边响起杜诺的声音:“长官。”
“怎麽了?”阿尔问。
“军方发现了毛默的去向,围剿行动後,他带着残馀兵力逃到了米兹塔星。”杜诺说:“作战部派出第六军团前去追捕,可是刚才通讯官发来了一个坏消息,第六军团全军覆没了。”
“什麽,全军覆没?”阿尔皱了皱眉。对面的传来一声叹息。
“是的,长官。”
听到同伴的死讯,阿尔倒没有什麽特殊的感受。战场上的伤亡实属平常,对虫族士兵而言,这也是最好的归属。
杜诺说:“米兹塔星的斯塔克元帅,好像和毛默达成了某种协议。斯塔克向毛默提供了几百个‘二代鹰爪’。”着是一种超小型的宇宙战机,机长只有三米,可变形折叠为机甲。其表面十分坚固,毛默他们之所以能逃脱,就是因为有了这种机甲的援助。”
阿尔不屑地哂笑一声,说:“杜诺,没必要害怕,米兹塔星不过是颗战败星,就算我们签订了停战协议,但如果他们窝藏战犯,帝国便有理由出兵将他们碾平。”
同时,阿尔心想,毛默真是个是老狐狸,这保准是他们计划好的。
他回想起几天前的围剿行动。
把米歇尔弄晕後,阿尔先是回到了军团的总部,将所获情报报告给了上级。作战部召开会议後,做出进攻的决定,让阿尔担任连长参与了这次战斗。
但直到战斗结束,他都没有见到爱德蒙的踪影。
阿尔问杜诺,爱德蒙是否也在米兹塔星。
“不,长官,据间谍传来的消息,爱德蒙并没有和毛默一起离开,他还留在要塞,只是目前下落不明。”
听到这个消息,阿尔有些焦躁。原本在他眼中,爱德蒙不过是个罪行累累的通缉犯,可恨,却没让他恨到牙痒的程度。但是自从他得知爱德蒙曾撺掇米歇尔,要米歇尔向自己下手以後,他就将爱德蒙看成了死敌,只有亲手杀了这个罪犯,才能解除他心里的不快。
杜诺这通电话,倒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便是阿尔升职了。这是阿尔第一次上阵,但他表现得十分出色。加之他是司令官的儿子。围剿结束後,军部很快就对他进行了提拔。军阶也从中尉变成了少校。
“恭喜您,少校。”杜诺说:“您是这届军校毕业生中,晋升最快的一个。”
在下属面前,阿尔是沉稳冷酷的军人形象。这是为了不让他人轻视他而采取的位置。此刻,他觉得自己离父亲又进一步了,心里忍不住得意,但碍于面子,他并没有大惊小怪,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阿尔小时候,常常在光网上看到父亲的新闻。那时他一直把父亲视为英雄,渴望着某天能与他比肩。
阿尔七岁以前,阿历克斯的工作很忙,常常一年只回一次家。那时候阿尔几乎没有体会过父爱。父子俩难得的相处时光,阿历克斯也总是严厉的,问他在为什麽老是闯祸,为什麽总是欺负学校里的其他虫崽。
阿尔这麽做,不过是想引起父亲的注意。因为白夏这个完美大哥的对比,以前阿历克斯总是看自己的小儿子不顺眼,但是自从绑架的事件发生後,阿历克斯对阿尔的态度就发生了转变,真正开始关心起他来。
阿尔希望父亲能为他感到骄傲,这是他从小的梦想。
此刻,米歇尔正侧躺在床上。微张着嘴,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米歇尔觉得身体里好像燃着一团火,又热又痒的感觉让他额头渗出薄薄的汗,被浸湿的发丝贴在脸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的理智已经有些模糊,为了发泄,扭动身子像毛毛虫那样蹭着床单。
被皮带束缚的手腕上,一条条红痕若隐若现。修长的手指攥紧,米歇尔咬着下唇,妈的,好想。。。。。。满脑子好像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平日里格外强烈的羞耻心,此刻似乎变得微弱起来。
“咔——”
开门声在寂静的空间内响起,阿尔推开卧室门。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床上那个正翻滚扭动着身体的男人身上。
米歇尔的衬衫敞开了大半,露出微微鼓起的胸肌,形状分明但并不夸张的腹肌,看起来十分诱人。两条长腿不断地折起丶平放,结实修长的线条一览无遗。
此时他全身通红,湿润的头发贴在英俊的脸上,双目半眯,水汽氤氲,俩人四目相接的一瞬间,阿尔笑了笑。“继续吧。”
米歇尔弓起身子,咬牙切齿地看着阿尔,说:
“我看错你了。你说过不会强迫别人的,都是谎话。”
他的语气凶狠,眼刀锋利得能杀人。但阿尔并没有被吓住,反而平静地欣赏着他这幅屈辱不甘却又无能反抗的姿态。
他用两只爪子按住米歇尔比自己稍窄却也十分结实的肩膀,俯身咬住男人柔软的耳垂,“别摆出一幅无辜的样子。是我一个人的错吗?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被你逼的。想想你都对我做了什麽?”
米歇尔:“。。。。。。”
阿尔的身体死沉死沉的,他又开始肆无忌惮地释放信息素,是辛辣却又甜美的气味。
强烈的压迫感,让米歇尔産生了一种自己是猎物,而对面是一只巨型的捕猎者的错觉。他紧张地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米歇尔不怎麽清明的意识,努力地思考起来。他们俩之间的矛盾,无非就是自己为了楚晓想要杀死阿尔这事。
“是我有错在先。”米歇尔说。“我跟你道歉。”
阿尔微微支起身子,眯着眼睛盯着身下的人类,沉默几钟秒後,说:
“我想要的不是道歉。我不想跟你算账,这事你有错,我也有。算得明白吗?算不明白。”用手指敲了敲那富有弹性的胸口。“米歇尔,我想要的只是。。。。。。。”你的真心。
口里却说:“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