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沉默地看着他,目光不带一丝温度,甚至暗藏杀意。
察觉到这一点,阿尔收回手,苦笑了一下,“算了,对你来说我的心情算什麽呢。你根本。。。。。。。”
你根本不在乎我。
阿尔轻声说:“晚安。”之後便离开房间,表情落寞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米歇尔就这样被囚禁着,日复一日。阿尔回来的时候,他们俩就上床,阿尔不在的时候,他就在家里待着,看书或者电影。机器人一直在监视着他,要离开这里唯一的出口是客厅的大门,但那门安装了人脸识别系统,只有阿尔能够自由进出。
米歇尔曾经想过,在阿尔睡着的时候朝他下手。但阿尔晚上都睡得很浅,对方一定也在提防着他的偷袭。事情不会想他想的一样那麽简单。
米歇尔思考很久,终于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这天晚上,阿尔回到家里,刚进门就在闻到了空气里浓烈的酒气。
米歇尔坐在沙发上,对面的茶几上放着几瓶白兰地和几瓶红酒。手里的高脚玻璃杯中盛着玫红色的液体,杯身在灯光下反射出玻璃材质特有的光泽。
米歇尔仰头,把玫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这才偏头望向阿尔。
“欢迎回家。”他说。
阿尔关门的动作顿住,这是米歇尔第一次对他说欢迎回家。
尽管只是稀疏平常的四个字,却让阿尔心底升起一股暖意。再简单不过的问候语,从冷淡的男人嘴里说出来都让人感到高兴。
“你怎麽对我改变态度了。”阿尔微笑着,目光如炬地盯着男人,在他旁边坐下。
米歇尔没有回答,又打开一瓶酒,倒进杯子里。
阿尔注意到,米歇尔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模模糊糊的,像淋过雨一样有些潮湿,眼尾发红。
“你喝醉了?”
“没有。”
“你喝了多少酒?”
“两瓶……不对,三瓶。”
阿尔很清楚米歇尔的酒量,他没想到他自己一个人喝了那麽多。家里的酒度数都不算低,他想这家夥铁定已经醉了。
不过,为什麽突然想喝酒呢?因为心情不好吗?
阿尔有些失望,他意识到,米歇尔是因为醉了才会跟他说那句话的。
茶几上还有一只玻璃杯,米歇尔往那杯子里也倒满酒,酒的香气弥漫着二人周围的空气里。
男人的手握着细长的杯柄,将酒递到阿尔面前。
“陪我一起喝,好吗?”
阿尔接过酒杯。
俩人沉默地喝着酒,阿尔用眼角馀光偷偷瞄着米歇尔,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总觉得,米歇尔好像是有什麽话想对他说。
米歇尔其实并没有喝醉,他刚才说自己喝了多少都是谎话。他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揉了揉肚子,微微蹙眉,装出不适的样子。
“你没事吧?”阿尔立马关心道。
“胃有点不舒服。”
“别再喝了,一次性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米歇尔偏头看了一眼阿尔,有些跳跃地说:“你们虫族,是禁止和人类结婚的吧?”
阿尔:“没错。怎麽,你想跟我结婚?”
他的语气平静,并非在调侃,而是认真地询问。
“不。”米歇尔:“我只是在想,要是你跟我的事被别的虫族发现了会怎麽样。军队在进行晋升考察时,会调查考察对象的人际关系。我们的关系,或许会成为你履历上的一个污点。他们会怎麽看待一个跟人类保持身体关系的少校?”
大部分虫族都看不起旧人类。假如军方知道阿尔和他的关系,前者一定会沦为整个军团的笑柄。
阿尔也知道这一点。他凝视着米歇尔,问:“你在为我担心吗?”
“算是吧。”
是因为喝醉了吗,阿尔总觉得今天的米歇尔跟平时不太一样。
“你以後会和别的雌虫结婚吗?”米歇尔问。
“不会。”